听到梁晚辰说唐灿在直播。
而且他一看那个直播内容,就是个擦边主播。
靳楚惟有点不屑,沉声问:「唐灿是以前干嘛的?」
女人退出直播间,语气淡淡:「灿姐以前是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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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哦了一声,侧目从上到下瞧了她一眼,实话实讲:「你身材比她好。」
「是正经模特麽?」
「还是那种?」
他猜测唐灿,估计也不是什麽好女人。
听梁晚辰说,唐灿比她大好几岁。
都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还在网上靠擦边挣钱,能是啥正常人。
她从他口中听出了不屑,精致的小脸陡然浮现不虞之色。
冷声道:「当然是正经模特。」
「你能不能别老是戴有色眼镜看人?」
「难不成就因为我为了钱,跟你睡了,我姐姐的人格也低人一等麽?」
靳楚惟今天想做,再加上对她有点小愧疚。
耐心格外好。
他话锋一转:「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总是提唐灿对你好,她给你了很多帮助。」
「我想着,能不能帮她找个什麽工作,总比她天天在网上直播强吧?」
梁晚辰本来以为,她怼了靳楚惟,他又要让自己好看的。
最起码,冷言冷语少不了。
却没想到,他今天这麽大度,还要帮灿姐找工作。
灿姐最想做的事,就是能找个正经工作,然后谈个靠谱的对象结婚生子。
她没当模特后,一直在尝试找工作。
可她没学历,也没什麽工作经验,找来找去,也不是什麽太好的事。
她每个月要还房贷,还要花钱保养皮肤,买漂亮的衣服。
以前的圈子她也没完全断,应酬又是一大笔钱。
为了生存,她只能靠脸跟身材吃饭。
但梁晚辰知道,她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只是,她每次都找不到拿得出手的工作,所以索性就摆烂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兴奋:「真的?」
「你真能帮灿姐找工作?」
靳楚惟看着她亮晶晶地大眼睛,跟红润的唇,还有因激动起伏过快的高,耸。
很想把车停在路边,把她按着狠狠来一次。
但是不可以。
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他别说不能把她摁着来一发。
哪怕是简单亲热一下都不行。
不然被有心人拍到了,他就麻烦了。
他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唐灿是学什麽专业的?」
「传媒?」
梁晚辰垂下眼帘,有点为难地开口:「灿姐没上过大学,不过她有个自考专科证可以吗?」
他眉头不着痕迹蹙了一下,问:「你问问她,对工资跟工种有要求吗?」
她一脸不可思议:「啊?」
「还能提要求?」
靳楚惟难得有耐心:「你问一下,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我可以想办法。」
「就当还她把你送到我身边的人情。」
她脸色微变,小巧的鼻翼煽动几下,表情有点尴尬。
他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谢谢她这些年对你的照顾。」
「你是我的女人,你想照顾的人,我当然要帮你。」
梁晚辰有点底气不足:「额,灿姐每个月要还3600的房贷。」
「所以,工资……」
靳楚惟抬手推了推眼镜问:「那月薪税后净得一万五,买安城中等档位的五险一金够吗?」
梁晚辰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月薪税后净得一万五,还能买安城中等档位的五险一金。
等于税前工资加社保福利,有一万大几千了。
安城的平均工资不怎麽高。
普通的白领也就四五千块钱。
她想到了些什麽,皱了皱眉道:「灿姐当不了保姆。」
「她也不会照顾小宝宝,她还臭美,熬不得夜。」
「也不太会做饭,只会做轻食。」
男人轻笑两声:「我有说让她当保姆麽?」
梁晚辰怔怔地凝着他,语气激动道:「不当保姆,难不成你想让她当女公关?」
「这个不行的。」
「灿姐胃不好喝不了酒,而且她也做不来这个。」
「你别看她天天在网上直播,其实她内心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最大的人生追求,就是当个贤妻良母。」
靳楚惟有点无语,他听她一个人叭叭叭半天。
就好像生怕他骗唐灿似的。
他语调平缓道:「梁晚辰,你觉得我是给人介绍女公关的人麽?」
她摊了摊手,眼神一点都不友好,闷声闷气道:「这谁知道呢!」
「这麽高的工资,天上又不是掉馅饼。」
「你给我开高工资还不是有附加条件,要陪你睡觉。」
他轻叹一口气:「你跟她不一样。」
梁晚辰有心抬杠:「怎麽不一样?」
「不都是美女。」
「你们这些男人,都只会为美女年轻的身体买单。」
刚好红灯到了。
他停下车,转过头上下打量她一眼。
似笑非笑道:「你还挺自信的,自称美女。」
「你哪里美了?」
梁晚辰转了转那双,如琉璃般漂亮地大眼睛,一针见血:「我不美,你能看得上我?」
「而且,我都说不想跟你睡了,你还非得威逼利诱我继续陪你睡。」
路灯很快变绿,他启动车子,漫不经心问:「你真不想跟我睡?」
她点点头:「嗯,不想。」
男人轻嗤一声:「假话。」
「上次虽然我弄伤了你,但你好像也爽,了吧?」
「我想让你爽,的时候,你哪次不是……」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续道:「梁晚辰,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你别弄得像你特别委屈似的,跟我在一起你不委屈。」
「我又能给你钱,还能给你前途,并且能让你,爽,你还有什麽可挑的?」
是,身体的反应确实骗不了人。
梁晚辰也承认,跟他做,的感觉很好。
这小半年,她不只一次沉迷跟他在床上那档子事。
可是,她又不靠这方面的快感吃饭。
说白了,对她来说,这种东西她可要可不要。
要,当然好。
如果没有,她也能过。
这一年,她受得打击多了,以至于她脑子里绷的那根弦都快断了。
她委屈的时候,真得很渴望正常的生活。
只是,冷静下来,她还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既放不下女儿,又不敢挑战强权下的规则
所以,她只是没得选,不是不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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