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醉意朦胧,但理智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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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什麽话题安全,什麽话题是雷区。
所以,他不敢再问有关于陈健伟的事情。
主要是,也不想给自己添堵。
为了讨好她,他主动挑起一个他觉得梁晚辰会感兴趣的:
「对了,我二叔,好像准备跟张依琳求婚了。」
「真的假的?」梁晚辰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美眸微微睁大。
「我听他打电话,好像在国外订了钻戒。」男人微微颔首,补充道:
「嗯,还特意从F国订了一件名师设计的婚纱。」
女人此时醉意已浓,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没有的妩媚与促狭。
她挑了挑眉,揶揄道:「原来靳书记,这麽爱偷听别人打电话呢?」
靳楚惟觉得她喝醉了,有种勾引他的感觉,但他没有证据。
也觉得自己会错意了,只能说自己脑子里全是激情缠绵。
所以,怎麽看她都觉得有点「烧」。
他被看得耳根发热,故作懊恼地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
动作有些孩子气:「失言,失言。」
「我自罚……给梁老师续杯。」说着,又殷勤地给她倒了酒。
今晚氛围不错,喝的也挺爽。
两人不知不觉又解决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一瓶红酒。
当靳楚惟打开第三瓶红酒,并喝掉大半时,梁晚辰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她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
眼神迷蒙含水,慵懒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几缕碎发松散地贴在颊边。
傲人的身体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平日里的清冷自持被酒精融化,散发出一种不自知却毫无防备的妩媚。
靳楚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燥热。
这简直是……
对他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撕开,偏过头,不敢再看,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烫得厉害。
「你……你觉得张依琳会答应我二叔的求婚麽?」他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梁晚辰实话实说,声音因醉意而显得软糯:「我觉得不会。」
「琳子说,你二叔并不喜欢她。」
「她只是……很像你前二婶年轻时的样子。」
女人顿了顿,努力聚焦视线看他,「真的像吗?你见过本人的。」
前二婶去世多年,平时跟靳楚惟来往也不多。
对他来说,记忆有点模糊了。
但酒意上涌,此刻格外坦诚:「好像,是有那麽一点点像。」
他斟酌着用词,「不过我二婶,比张依琳长得漂亮多了。」
「而且,她是京大有名的才女,年轻的时候很多人追。」
「我二叔年轻的时候,也是相当英俊有才,两人确实是金童玉女,才子配佳人。」
他本意或许是客观陈述,甚至带着对逝去长辈的怀念与赞誉。
但听在微醺却敏感的梁晚辰耳中,这无意中抬高一方的对比。
瞬间刺中了她某根神经。
靳楚惟这高高在上的评价语气,这不经意流露的,建立在对比之上的优越感。
瞬间打开了记忆里那些被他轻视,跟置于不平等位置上的难堪过往。
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嘴角那点慵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随之冷了下来,抿着唇不再说话。
靳楚惟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疑惑地转头看她。
对上女人冷然的侧脸,他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
坏了,又说错话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急急解释,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晚辰,我说二婶优秀,绝对没有踩张依琳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前二婶跟二叔是青梅竹马,在一起那麽多年,感情深厚。」
「二叔暂时没放下是能理解的。」
「但离世的人终究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活着的人没必要,跟离世的人去争长短,意义不大。
二叔如果不喜欢张依琳,就不会想跟她结婚了!」
「就凭……」
他本来想说,就凭张依琳跟赵随安那一段,不算光彩的过去。
他家老爷子,就不会同意张依琳进门。
前几年,他们赵随安跟张依琳那件事闹的特别大。
虽然是赵随安骗了琳子,说自己已经解除婚姻,她才跟着到了津城。
但外人不会这麽看,毕竟赵随安去接琳子前,已经订了婚。
人人都会觉得她是第三者插足。
况且,琳子当时还跟赵随安的未婚妻公开叫板,闹得人尽皆知。
总之,当时闹得真的很难看。
他二叔想过爷爷那关,到现在也是件难事。
不过,他不敢在梁晚辰面前说这些。
鬼不知道她护短,对闺蜜看的比天还重。
女人都一个样,只能听好话,客观事实,那是半点不乐意面对。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神色,又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这些年,家里给二叔介绍了不少条件……
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人。」
「但我二叔都没同意,非要跟张依琳结婚。
我爷爷那关,都不一定好过……」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点懊恼和讨好,生怕哪句又触了她的逆鳞。
梁晚辰闻言眼眸微闪,红唇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在酒精的作用下,女人的笑容少了几分平日的距离感,多了点朦胧的探究。
她晃了晃酒杯,轻声问: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对初恋啊丶白月光啊什麽的,特别恋恋不忘?」
靳楚惟微微颔首,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镜片后的黑眸里,像有两簇幽深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他毫不迟疑地回答:「嗯,就像我对你。」
「所以,我才这麽些年一直放不下你。」
梁晚辰翻了个白眼,轻嗤道:「跟我有什麽关系?」
「我认识你以前,你连孩子都有了。」
她的话像根小刺,靳楚惟立刻蹙起眉,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急于澄清的焦灼。
他向她倾了倾身,确保她能看清自己眼底每一分坦诚:「我跟欢欢妈妈,是家里安排的婚姻。」
「没什麽感情,无论是她对我,还是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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