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落进来,铺了一床。
梁晚辰一脸不耐烦,把已经被扯开的领口拉拢,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道:
「那你做不做?」
「做就该干嘛干嘛,这麽晚了,我可没兴趣跟你谈论无聊的废话。」
现在这种情况,靳楚惟好不容易可以登堂入室。
他哪敢惹她?
万一,惹人生气又一个不爽,把他一脚踢出去怎麽办?
到手的肉,他可不能不吃。
他求生欲满满,赶紧低头,用鼻尖蹭开她的衣领,「做的,做的,梁老师。」
「今天,你想怎麽来,都听你的。」
她哼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靳楚惟吻下来的时候,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亲亲热热接了个吻。
男人刚沉腰,女人忽而含笑开口:「等等。」
他硬生生停住,喘着粗气看她,湿漉漉的黑眸涌动着情/欲之色:「怎麽了?宝宝。」
她眯着眼睛看他:「你刚才说,心里只装得下我?」
「嗯。」他点头点得诚恳。
「那行,」白皙的指尖指尖点着他胸口,「证明给我看。」
他愣了一秒:「怎麽证明?」
她想了想,忽然笑了:「叫姐姐。」
靳楚惟一脸不可思议:「……什麽?」
「叫姐姐。」她挑眉,「你不是说什麽都听我的吗?」
靳楚惟脸都僵了,他想趁其不备,
将人拿下:「梁老师,我比你大。」
「要不,我叫老婆吧?」
梁晚辰反应灵敏,直接坐起身道:「那又怎样?」
「你少想占我便宜。」
女人一脸得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完全是一副绝对压制的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姐姐。」
她心里暗爽,笑出声来,清了清嗓子,继续逗人:「没听见。」
「姐姐。」他声音大了点,耳根却红透了。
她还是笑:「再叫一声。」
他咬牙:「梁老师,你别太过分。」
「哦?」她挑了挑眉,「那算了,睡觉吧。」
说完就要躺下,整理好睡衣睡觉,被他一把按住。
「姐姐。」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姐姐,晚辰姐姐,行了吧?」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抬手摸摸他的头,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的眉毛:
「乖弟弟,来吧!」
「以后都这麽叫好麽?叫的真好听。」
他脸都黑了,低头堵住她的嘴。
这回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
她仰着头,手指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发间,呼吸越来越乱。
「靳楚惟……」她声音软了。
他抬起头,看着微微蹙眉的她。
月光里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好看得过分。
「嗯,宝宝,我在。」他声音暗哑。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拉下来,又吻上去。
睡衣什麽时候没的,她不知道。
只知道他掌心烫得厉害,从腰间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心口。
「宝宝。」他低声唤她。
梁晚辰紧紧抱住他的腰,「嗯?」
他往里,目光灼灼:「心跳好快。」
女人瞪他,催他少点废话,多点付出:「废话。」
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心口的位置:「我的也是。」
梁晚辰舔了舔唇瓣,笑得像个狐狸精:「你还想让她更快麽?」
「想。」
「那就,让我来……」
—
两个小时后,梁晚辰推开身上那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准备平复一下心跳,再去洗澡。
靳楚惟立刻贴上来,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宝宝。」他声音沙沙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梁晚辰轻轻嗯了一声。
他越抱越紧,「我们和好吧。」
她没说话。
他收紧了手臂,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
他语气坚定道:「以后我什麽都听你的。」
「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不坐着。」
「我知道我有很多问题,但我真的愿意接受你的改造。」
梁晚辰忍不住笑了:「靳书记,你这保证也太不值钱了。」
他撑起身,探过头来看她,「那你说,想要什麽保证?」
「婚房写你名字?工资卡上交?还是……先领个结婚证?」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他也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领证?」她挑了挑眉。
「他重重点头点头,「就明天,我们先去把证领了。」
「婚礼你想什麽时候办都行,不想办也行。」
「反正我什麽事都听你的。」
梁晚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凉。
「靳楚惟,」她声音懒懒的,却透着冷意:
「你也学你二叔,想用一个结婚证把人套住,然后玩隐婚?」
他眉头一皱:「我不是……」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指尖点在他胸口,打断他的话:「这种毫无成本的事,有意义吗?」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晚晚,我跟他不一……」
「那你说说,」她冷笑,眯起眼睛质问道:「你二叔跟琳子,到底怎麽回事?」
「你明知道实情,却从来不告诉我。」
「你跟我永远都不是一条心。」
靳楚惟沉默了两秒,「你真想知道?」
她神色不虞,精致的眉眼间满是不耐烦:「废话。」
他轻叹一口气,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你知道张依琳为什麽跟我二叔闹成这样吗?」
梁晚辰眉头紧皱:「不知道。」
男人轻叹一口气,拿起烟盒,想抽支事后烟。
可又怕她嫌弃烟味,只能拿起打火机把玩,「她把我前二婶的妹妹打了。」
梁晚辰眼睛瞬间睁大:「什麽?」
靳楚惟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案件,「就在上周。」
「那女的去我二叔家,说想拿点姐姐的遗物。」
「张依琳刚好也在,两人吵起来,她直接动手了。」
梁晚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还不算完。」靳楚惟继续,「打完人,她冲进我二叔的书房。」
「那间房以前是我二叔他们的卧室改的,张依琳把我二婶留下来的东西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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