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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阵中,曹昂看着西凉军鸣金收兵,心中略感诧异。
“马超为何突然退兵?”他暗自思忖,
“莫非有诈?”他眉头微皱,传令各军加强戒备,谨防西凉军夜袭。是夜,月黑风高。
曹军营地灯火通明,巡逻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曹昂也未曾安睡,与几位心腹大将在中军帐内分析敌情,猜测西凉军的动向。
然而,一夜无事。直到次日天明,天色微亮,负责侦查的斥候才匆匆回报,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启禀殿下,西凉军……西凉军不见了!”
“什么?”曹昂猛地站起身,
“详细说来!”斥候喘着粗气道:“小人……小人方才前往西凉军营探查,发现其营中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座座空帐篷。他们……他们似乎是连夜拔营,退往西凉腹地去了!”
“退了?”曹昂、许褚、徐晃等人面面相觑,都感到十分意外。昨日还打得如火如荼,今日却不告而别,这李儒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曹昂走到帐外,遥望西凉军原本驻扎的方向,只见那里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营地,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炊烟痕迹。
他心中疑窦丛生:“西凉军不战而退,是真的怕了,还是……另有图谋?”他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李儒的这条计策,或许才刚刚开始。西凉的战事,远未结束。那片广袤而剽悍的土地,注定不会让他轻易征服。
翌日天刚蒙蒙亮,曹军大营中,巡哨的斥候便如飞般冲入中军大帐,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一丝困惑:“启禀公子!西凉大军……西凉大军已然拔营退去!”正在案前审视地图的曹昂闻言,并未如众人预想般露出丝毫愠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帐内诸将,沉声道:“退了么?果然不出我所料。传我将令,全军拔营,衔尾追击!”
“公子,西凉军不战而退,恐有诈啊!”帐下谋士程昱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说道。
曹昂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正因有诈,我才要追。他们想走,我偏不让他们走得那么安稳。传令下去,大军衔尾疾追,但切记,不可轻易接战,只需保持距离,紧紧咬住他们便是。”军令如山,曹军将士虽心中存疑,但对曹昂的智谋早已信服,当下便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号角齐鸣,大军如一条钢铁巨龙,朝着西凉军撤退的方向滚滚而去。
一路上,果然如曹昂所料,几乎未遇任何有效抵抗。西凉军的撤退显得有些仓促,甚至丢下了一些不重要的粮草辎重,仿佛真的是军心涣散,急于奔命。
这更坚定了曹昂的判断。曹军将士们则越追越是心痒难耐,眼看敌军就在前方,却只能远远跟着,不少人已是摩拳擦掌,只待公子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追了约莫一日路程,前方出现一道地势颇为险要的山谷,两侧峰峦叠嶂,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可供通行。
西凉军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谷口。曹营之中,素有
“天人”之称的大将曹仁按捺不住,策马来到曹昂身边,抱拳问道:“公子,西凉军已入险地,此时正是我军发动突袭,一举破敌的良机!为何还不下令攻击?”曹昂勒住缰绳,目光投向那幽深的山谷,缓缓解释道:“子孝将军莫急。你看这山谷地势,易守难攻,西凉军主力尽在,却如此轻易放弃,甘愿将自己置于险地,此非智者所为。依我看来,他们此行,必定有诈!李儒老奸巨猾,定是想诱我等深入谷中,然后伏兵齐出,将我军围而歼之。”曹仁恍然大悟,随即又面露忧色:“那……我等岂非要退军?”
“退?为何要退?”曹昂眼中精光一闪,
“他要诱我深入,我便将计就计,假装中计。你等可如此这般……”他压低声音,在曹仁耳边细细交代了一番,末了问道:“可听明白了?”曹仁茅塞顿开,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抱拳领命:“末将明白!公子此计甚妙,我军必获大胜!”说罢,便悄然引着一支精锐步骑,借着路旁山林的掩护,悄然脱离了大队,埋伏到了指定地点。
安排妥当,曹昂便亲率主力,装作贪功冒进之态,大摇大摆地追入了山谷。
“杀啊——!”果然,曹军主力刚进入山谷中段,两侧山坡上顿时响起震天喊杀声,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箭矢密如飞蝗。
西凉军伏兵尽出,马腾、韩遂亲率主力从前方掉头杀回,李傕、郭汜则率军自后方堵住了谷口,意图将曹军困死在这绝地之中。
“不好!中计了!”曹军阵中响起一片惊呼,队伍瞬间被冲击得有些混乱,人仰马翻之声不绝于耳。
曹昂端坐马上,面色
“慌乱”,大声喝道:“众将士,稳住!随我杀出去!”他挥舞着手中长枪,奋力抵挡着西凉军的冲击,但却
“力战不支”,渐渐朝着山谷一侧的一条小路败退下去。
“曹昂小儿休走!”马腾在高处看得真切,见曹昂要逃,顿时大喜过望,厉声对身旁的马超喝道:“我儿,速速率轻骑追击!务必将曹昂擒杀!”
“得令!”马超年轻气盛,正是争强好胜之时,眼见曹昂败逃,哪里肯舍,立刻带领着麾下最为精锐的西凉铁骑,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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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身边,许褚手提大刀,如一尊铁塔般护在他身前,虎目圆瞪,西凉骑兵靠近一个便被他劈翻一个,无人能挡。
马超虽勇,但在许褚这等顶级猛将面前,一时间也难以靠近曹昂。然而,曹昂此行的目的并非死战,而是诱敌。
他看准一个时机,对许褚喊道:“仲康,你且抵挡片刻,我从侧翼突围!”许褚闻言,以为曹昂真的要分散突围,大吼一声:“公子保重!末将断后!”攻势更猛,死死缠住了马超的注意力。
曹昂则趁此机会,拨转马头,
“慌不择路”地朝着一条更为偏僻狭窄的山道冲去,故意与许褚的主力护卫健分开了距离。
“哈哈哈!曹昂没了那黑大个保护!机会来了!”马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他一直被许褚那蛮横的打法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曹昂孤身一人,顿时精神大振,高声喝道:“众将士听着!活捉曹昂者,赏千金!官升三级!给我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凉骑兵们士气大振,纷纷打马扬鞭,恨不得立刻将曹昂生擒。
就在西凉军前锋即将追上曹昂,眼看就要将他合围的那一刻——
“轰!轰!轰!”突然,前方山道两侧的密林之中,硝烟滚滚,紧接着,震天的战鼓声响起,无数曹军伏兵从林中、石后冲杀出来,为首一将,金盔银甲,正是先前
“退去”的曹仁!
“马超小儿,你等已中我家主公的将计就计之策!我奉主公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曹仁横刀立马,声如洪钟,
“现在快快下马受降,我或可饶你等性命!”马超大惊失色,勒住马缰,看着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曹军伏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想下令退兵,却听得身后也传来喊杀声,原来是许褚解决了身后的尾巴,率军赶了上来,与曹仁的伏兵前后夹击,将马超及其麾下的西凉铁骑重重围困在这狭小的区域内。
这时,曹昂也勒马停了下来,缓缓调转马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
“慌乱”,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他来到阵前,看着被围在核心,脸色铁青的马超,朗声道:“马超,事到如今,你还不快快投降吗?我素知你是少年英豪,勇冠三军,何不降了我,我必以心腹大将待你,让你有机会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岂不比在西凉做一个只知杀伐的一勇夫强上百倍?”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有招揽之意,也有劝降之心。
然而,马超性格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
“劝降”,只当是奇耻大辱,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曹昂匹夫,休要多言!看我取你狗命!”说罢,他不顾身处重围,催马挺枪,便直取曹昂!
“保护公子!”许褚、曹仁齐声大喝,双双催马上前,截住了马超。紧接着,曹昂令旗一挥,埋伏在此的夏侯渊、夏侯惇(此处为合理推演,原文未提及具体将领,但曹昂麾下名将众多,此处加入以丰富战斗场面)等数员大将也齐齐杀出,各举兵刃,围攻马超。
马超虽然勇冠三军,一杆虎头湛金枪使得出神入化,先后与许褚、曹仁、夏侯渊等数员大将交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杀得兴起。
然而,他毕竟只有一人,面对的是曹军数名顶尖猛将的合围,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激战数十回合后,马超渐渐感到力竭,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就是现在!”曹仁瞅准一个空隙,一刀劈向马超的马腿。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跪倒。
马超猝不及防,身形一晃。许褚眼疾手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马超的枪杆,奋力一夺。
夏侯惇则趁机用枪杆猛捣马超后心。马超吃痛,手中长枪脱手。紧接着,数名曹将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绳索瞬间便将这位西凉锦马超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到了曹昂面前。
曹昂翻身下马,走到被五花大绑的马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如何?马超,如今你已成阶下囚,可愿归降?”马超被按得跪倒在地,但他依旧高昂着头颅,眼中充满了不屈的怒火,厉声喝道:“我生是西凉人,死是西凉鬼,想要我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曹昂匹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曹昂看着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也不恼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条硬汉。来人,将马超押下去,单独关押,好生看管,不得虐待,每日酒肉供应,莫要亏待了他。”他知道,对于马超这样的人物,威逼利诱往往适得其反,不如先磨磨他的锐气,再徐图良策。
却说山谷中的西凉军主力,虽然初期伏击成功,一度占据上风,但随着曹仁伏兵杀出,截断了他们的后路,而前方曹昂
“败军”也稳住了阵脚,开始反扑,战局顿时逆转。西凉军本就人心不齐,此刻又见主帅之一的马超被擒,顿时军心大乱,士气低落。
马腾、韩遂拼死抵抗,却也无力回天,最终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突围而出,退守到了附近的一座坚城之中,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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