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儿突然想起,这一路走来,
从灵泉空间相伴到如今,她早已对陆尘有了深刻的了解。
这家伙嘴上虽然没个正经,行事风格也颇有些亦正亦邪,
但对她……
那是真的好得没话说。
在灵泉空间里,最精纯的灵泉任她取用,无数珍稀灵药丶上古剑诀丶极品飞剑……
只要对她修行有益,陆尘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就全塞给她,简直比对他自己还大方。
「诶!罢了……」
萧韵儿心中轻叹,
那点细微的醋意很快被一种更坚定的情绪取代,
「看你给了本仙子那麽多好东西的份上,就勉强帮你这一次吧。」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
看向正在发愁纠结的陆尘,轻声道:
「公子,不必过于担忧。您此前传我的《九玄剑阵》,韵儿已然修炼至精通。
再配合您赐下的那九柄极品飞剑,以及韵儿近日刚突破至大成的剑势……」
她顿了顿,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属于剑修的自信:
「若是全力出手,寻常元婴初期修士……韵儿自当无惧。」
「什麽?!」
陆尘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他立刻回过神来。
对啊!
剑修本就以攻伐凌厉丶越阶挑战着称,自成一道,战力不能以常理度之!
萧韵儿更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体,乃是剑道宠儿!
剑道境界从低到高分为:剑气丶剑意丶剑势丶剑心丶剑界……
每境又细分入微丶小成丶大成丶圆满丶巅峰。
这丫头不声不响,竟然已经将剑势修至大成了?!
再配上自己从冯戮老怪那儿敲诈来的上古剑阵和一堆极品飞剑……
我的乖,这配置,硬刚元婴初期,
好像……真的不是在吹牛?!
「强啊!韵儿!」
陆尘瞬间狂喜,
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心中忍不住感慨,
「妈蛋!我那麽多灵丹妙药丶灵泉剑诀,还真是没白砸!
真的硬生生砸出一个无敌女剑仙来!
值!太值了!」
他满脸欣慰嘚瑟,
看着萧韵儿这副无敌高傲的清冷模样,他越看越是满意。
「我的好韵儿,公子真是没白疼你!」
陆尘精神大振,腰杆都挺直了,大手一挥,
「走!带上你的剑,随公子前去金銮殿,好好会一会那个什麽烈阳宗的赵元龙!
看看他这新晋的元婴,能不能接下我家韵儿剑仙的一剑!」
柳佳凝看着陆尘这副激动模样,又看了看那位清冷如仙丶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萧姐姐,心中生出一阵紧迫感,美眸中满是酸涩。
「柳佳凝,你要加油啊,只有变强才能保护好公子!」
萧韵儿满脸无感,
一副禁欲天仙,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素手轻抬,
一道清越的剑鸣自她体内隐隐响起,
周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却已有一股无形的锋锐剑意弥漫开来。
感受到这无敌剑意,陆尘心里那个激动啊,
拉着她就朝金銮大殿的方向,大步而去。
……
随着陆尘和萧韵儿步入金銮大殿,
原本还有些细微议论声的殿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
一部分目光是看向陆尘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佩服他竟然真敢来的,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暗自担忧的。
但更多人的目光,
则是瞬间被陆尘身旁那道清冷如仙的身影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
萧韵儿一袭白衣,青丝如瀑,容颜绝世,
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九天玄女误入凡间。
她与女帝苏妙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冷艳美,
苏妙雪是尊贵雍容丶掌控一切的帝王之美。
而萧韵儿则是纯粹到极致丶凌厉到极致的剑仙之美!
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剑意,却更让人心生向往丶悸动。
太美了!
太仙了!
就连端坐于客位丶满心杀意的赵元龙,在萧韵儿进殿的刹那,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还有一丝更深的贪婪!
「此女……竟是特殊剑体?!」
他身为元婴修士,眼力毒辣,瞬间看出了端倪,心头顿时一片火热,
「若是能将她擒下,以秘法采补其剑体元阴和先天灵蕴……我的元婴根基必将稳固无比,甚至有望在百年内冲击元婴中期!
此等极品鼎炉,竟跟在陆尘身边?简直暴殄天物!
不过,此女天赋恐怖,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心腹大患。她与陆尘关系密切,今日正好一并拿下!」
陆尘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
尤其是赵元龙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让他心中冷哼。
他脸上却故作轻松,
仿佛只是来串门,对着御座下的凌远山随意拱了拱手:
「国师,不知急召陆某前来,所为何事啊?
可是朝中有了什麽陆某能效劳的地方?」
他直接把对方可能的发难堵了回去,
一副我很忙,有事快说的模样。
赵元龙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陆尘,
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开始缓缓弥漫开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酝酿着雷霆一击。
凌远山被陆尘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一噎,
脸色阴沉下来,厉声道:
「陆尘!你休要装傻!我问你,当日你在皇城外,公然废掉烈阳宗高徒赵炎修为根基,可有此事?!」
陆尘闻言,眨了眨眼,
一脸就这的表情:
「哦,你说那场公平比试啊?确有此事。
怎麽,国师大人是觉得……比武切磋,只能他打我,我不能还手?
还是说,败了的一方,就有资格不认帐,去找家长告状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
却把公平比试和输不起告状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凌远山没想到陆尘如此能言善辩,
一时语塞,只能强撑道,
「烈阳宗乃我凤鸣国重要盟友,你此举严重损害……」
「行了行了。」
陆尘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如果国师大人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掰扯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那不好意思,陆某没空奉陪。
还得回去陪我家红玉深入修炼,告辞。」
说着,
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气得凌远山浑身发抖。
「你……给我站住!」
凌远山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尖利,
「还有!你在坠龙山脉,使用阴谋诡计,残忍杀害烈阳宗大长老赵罡真人!
此等滔天罪行,你可认?!」
陆尘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凌远山,嗤笑道:
「国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喷啊。
你说我杀了赵罡?证据呢?人证?物证?还是你亲眼看见了?
总不能因为你老婆暗恋我,就随便编个罪名想加害于我吧?」
「噗!」
殿内某个角落,
似乎有人实在没憋住,
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漏气声,随即死死捂住嘴。
凌远山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陆尘,
「你……你……」
你了半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这顶绿帽子,这回算是戴得端端正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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