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大祭司的预言
窃命卫脸色大变,但很快又挂上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也不挣扎了。
「陆狰,我承认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我们一连三个十二卫,全都栽在你手里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活,但在临死前,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当然!我这个人一向善良!」陆狰眼中光华流转,看着手上的窃命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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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讲哈,我是「嘎巴!」
一声清脆的骨头被断的声音响起,窃命卫逐渐变僵的脸上到死还是一脸好奇探究的模样。
陆狰随手把他的尸体扔到城墙上,「搜搜看有没有啥值钱的,或者有价值的东西。」
本该在医院被劫持的刘洋一把接过,「好嘞狰哥!」
那狗腿子的样子,比几个月前好像还要更热情一点,以至于挨了身边林软软的好几个大白眼。
刘洋丝毫不以为意,他只觉得自己聪明的一比!
也就是他走了觉醒者这条歪路,但凡他去商界,就他这个眼光,干个云城首富没毛病吧?
当初陆狰只是初露峥嵘的时候,他就开始抱大腿了。
你看,这才几个月?
狰哥已经可以五阶逆杀七阶宗师了!
这是啥战力?!
而他刘洋,将会成为狰哥在微末时互相扶持,互相鼓励,共患难的头号马仔!
就这含金量。
啧啧。
局长有望!
不过陆狰这时候没什么功夫去理会刘洋这货坚定的抱大腿心思,他目光绿油油的盯上了四头兽王以及它们身后看起来数之不尽的凶兽兽潮。
四大兽王:?
不er哥们儿?
你丫恋兽癖?
这什么眼神儿?!
很不礼貌啊喂!
陆狰的第一个目标锁定的是骨面蛛皇,这货那个【万脸齐鸣】的技能有点烦人,精神攻击会干扰整个战场,对低阶士兵影响比较大。
瞬步移开,陆狰的身形从空中消失,出现在骨面蛛皇的头顶上方。
「定!」
骨面蛛皇感觉到了危险,身体中灵能涌动,瞬间就冲破了那股莫名被囚禁住的感觉,顶多几息时间。
但就这几息,已经足够了。
蛛皇只感觉脑壳痛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向外流,然后还有个人在在自己脑袋里面掏走了什么。
它想一爪子拍掉那只手,却发现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动不了了。
【荒气 150】
在蛛皇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的瞬间,陆狰已经骑在了熔岩巨犀的背上,这次他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只狰狞带着血煞之气的兽爪!
骨面蛛皇的话相对还是比较脆的,所以为了节省灵能,陆狰就没有开【煞灭吞魂爪】,直接套了个力量 穿透的buff就把它脑壳敲碎了。
穷奇大招有点耗蓝,上次已经实验过了,以他现在的灵能,五次差不多就是极限。
今天虽然对方也只有五个七阶以上的,但不是还有那茫茫多的兽潮么。
休息回复灵能的时间,得少杀多少怪!
少杀几个怪没啥,那精气可就浪费了。
他可不是这么不会过日子的男人。
不过熔岩巨犀这货不开大招是真不行,这货皮太厚了,陆狰套上buff的一拳都很难破它的防。
「噗呲!」
「嗷!!!」一声哀嚎,熔岩巨犀轰然倒地。
【荒气 150】
闪电战顺利又收拾了熔岩巨犀后,雷鳞蛟王和幽影夔牛王以及向战场后方退去一段距离了。
那个陆狰太恐怖了!
尤其是他那个手臂变凶爪的技能,就连他们中皮最后的熔岩都扛不住,其上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凶煞之气让它们感觉后脑发凉!
它们两上去也肯定是白给。
两头兽王这是真怕了!
退!
不打了!
哪怕任务失败回去也顶多是被责罚一顿,兽王级别的存在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被赐死的o
可那个陆狰不一样。
跟他打一定会死!
这个人类根本不讲武德!
这货那个神出鬼没的瞬移技能外加那恐怖的凶爪,基本上会让它们连技能都来不及放久直接给噶掉。
「小牛牛,往哪儿跑呢!」
陆狰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幽影夔牛王吓的猛地又是一波加速,蹄子都蹬出火星子了。
「我来了哟~」
城隍庙西北角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两尺厚的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压着城隍庙香炉的底座。
石板和底座之间用糯米浆浇灌过,三百年了,糯米浆干了,硬得像石头。
没有人在意这口井,因为城隍庙的修缮记录里从来没有它。
完全就是一口早就荒废的枯井而已。
此刻,在这里却意外来了几个陌生访客。
「是这里?」一个身形枯瘦挺拔,肩背微微含塌的人影开口,他面容大半被暗银纹路的青铜覆面遮住,只露出下半张薄唇,唇色泛青。
这人就是十二卫中的控魂卫。
身边一个浑身黑袍,身材魁梧壮硕,大约是1.5个陆战高的人点了点头,「大祭司的指引在这里没错。」
但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脸,估计会惊呼出声!
这人面容虽然保留了人类轮廓,但眉骨突兀隆起,额间生有三道暗金竖状兽纹。
双耳尖削拉长,鬓边生长细碎暗黑色鳞茸,脖颈丶小臂外侧覆盖一层细密哑光黑鳞,触感坚硬如玄铁。
正是兽神教的八阶神使,金虎。
他口中的大祭司是兽神教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地位某种意义上讲,甚至比教主更重。
他的能力是「看」。
看未来的碎片。
不是完整的画面,像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东西。
有些是错的,有些是对的。
因为未来本身就不确定。
每一条路都通向不同的未来,大祭司只能尽量去找到其中最适合他们的路。
一个月前,大祭司在兽神教总坛的祭坛上跪了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的眼睛流着血,嘴角溢着白沫,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里,抠出了血。
第四天凌晨,他开口了。
说出了一段话「东大丰城的香火假相里,城隍庙囚着被掩埋的过往。
往西北死寂之地走去,荒芜枯井吞没光阴,于深渊暗影之中,沉敛着一块无名黑石。
它是被世界遗忘的神圣遗存,亦是诸神沉寂落幕时,遗留给尘世,未断绝的微光与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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