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真相砸下来,四大院长怀疑人生!(第1/2页)
玉石板被灌入灵力的瞬间,整个天道塔底层的穹顶炸开了一片光幕。
画面从魔潮开始。
焦土连绵。
断臂中年人孤身站在最前方。
身后是百余名老弱残兵和连刀都拿不稳的半大孩子。
没有退路,没有援军。
他们手拉着手,血肉之躯化作赤金长龙,义无反顾地撞进遮天蔽日的魔潮中。
“人族不灭。”
低沉沙哑的四个字,在石厅里久久回荡。
雷破天的手垂了下去。
紫金锤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去捡,甚至连头都没低一下。
光影推移,转入地底石室。
一群人蹲在血迹斑驳的地板上疯狂推演。
纸铺满了墙壁和天花板,写不下就用指甲往石头里抠。
指骨磨穿了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子,蘸着自己的血继续刻。
钱有道拨弄算盘珠子的手停了。
他这一生精打细算,算过无数天材地宝的价值。
却怎么也算不出,这些先辈到底填进去多少条人命,才换来今日天衍大陆的残喘。
光影再转。
一个穿着月白暗纹华服的男人,站在了护界大阵的核心阵眼处。
他没有加固阵法,反而捏碎了传讯符,带领族人踏上了接引光柱。
阵眼缺失,天衍大陆门户大开。
银色阶梯从天穹垂落。
上界之人踩着阶梯,高高在上地往下走。
每落一步,天衍大陆的地脉便崩塌一分。
无数修士冲天而起,前仆后继地撞向那道银色阶梯。
为首的上界大能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往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斗法。
满天修士凌空炸成血雾。
灵脉枯竭,江河断流。
画面的正中央,只剩下一个白发女人的背影。
她左手死死按住阵眼,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处翻涌着紫金色的血液。
那只断裂的紫极金骨被她毫不犹豫地拍进核心阵纹。
紫金光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蛮横地撞碎了那条银色的接引阶梯。
女人倒在血泊里,再也没能站起来。
曾布衣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残破的阵纹。
手里的竹杖断成两截。
老头子捂着胸口,大口呕出鲜血。
他在太学宫的藏经阁里翻了一辈子古籍,见过无数上古残篇里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每一次,理智都会拽住他。
万一不是呢?
万一飞升是真的呢?
万一只是联系不上呢?
这一刻,所有的万一都死了。
光影最后一转。
云端之上,通天门扉大开。
刚渡过雷劫的飞升者满面春风地走进去。
血色巨网兜头罩下。
血肉、神魂、道果,在接触的瞬间被绞碎。
巨网后方,几个穿着华美道袍的人影端坐在云台上。
他们手里端着白玉盏。
被绞碎的道果化作最精纯的气运本源,淅淅沥沥地落入他们的玉盏中。
几人举杯对饮,表情惬意。
至于那些被榨干了本源的骨血残渣,被几头妖兽随意扫进下方的黑洞,当做最廉价的养料。
光影散去。
石厅里没人说话。
雷破天双膝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重重撞在墙壁上。
那张血网里,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穿着万法学宫道袍的身影。
第七代祖师。
万法学宫千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天骄!
当年祖师飞升时,万人朝拜。
还是小弟子的他跪在山门前磕了三个响头,祝祖师仙途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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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完还觉得自己见证了千年难遇的大事,骄傲得睡不着觉。
心里想着,不知道仙界是何等光景,等自己修出来,一定也要那么风光。
仙途坦荡,呵呵!
后来魂牌碎了。
师父说,飞升之人斩断尘缘,魂牌自然灭,祖师去了真仙界,不必悲。
这个说法在修仙界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当时就不信。
祖师说过会传回消息,祖师从不食言。
但不信又能怎样?
谁敢说?
直到今天,撕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老子早就知道的。”
“飞升者,必死。”
钱有道跌坐在地上,抓着头发又哭又笑。
“屠宰场……全是屠宰场……”
苏沉渊扶住了旁边的石柱。
药王谷历代祖师,有三位飞升。
那三位祖师都是炼丹宗师,飞升后连一张丹方都没传回来过。
她曾经无数个夜晚翻来覆去地想。
或许上界有上界的规矩?
或许传不回来?
她这人最擅长安慰自己。
一辈子都在给别人找药方,唯独给这件事开不出药。
两滴泪从她脸上滑下来。无声无息。
沈念没有说话。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面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干净。
修仙界所有人的终极信仰,为了飞升前仆后继拼命的念想。
塌了。
他们不是今天才怀疑。
但怀疑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在这一刻,被这血淋淋的真相砸了个粉碎。
所有的猜想都成了真。
什么得道成仙。
什么大道无极。
全是上界那帮强盗为了圈养血食编造的谎言。
“叶灵儿就是上界投下来的种子。”
姜昭昭收回灵力,玉石板上的光芒暗下去。
“她所谓的白日飞升,是给上界开门的钥匙。”
“门一开,整个天衍大陆都会被榨干。”
“噬灵窃天阵。”她伸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
暗金色的线条浮现出来,将之前标注在舆图上的红点一一串联。
“她用凡人建庙立像的香火,把阵基钉进地脉节点。”
“外面修补大阵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她从里面掏空的速度。”
“混账东西!”姜萧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
“老子修的是顺心意,是保家卫国,他们拿咱们当畜生养!”
沈念龙头拐杖砸在地上。
“好一个飞升大局,我天衍大陆数万年底蕴,竟成了别人杯子里的补药。”
沈云柔一把搂紧姜昭昭,手背止不住地抖。
她满脑子只有刚才画面里那个断臂填阵的女人。
紫极金骨,那是她女儿身上的血脉!
“我的昭昭……你一个人在底下两年,就是看着这些东西熬过来的?”
姜萧眼眶通红。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心疼得快要滴血。
他闺女才八岁啊!
这等灭世的重压,每天在法则碾压里重组血肉,她怎么受得住!
“爹没用。”
姜萧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让你一个小娃娃扛这种天大的事!”
“爹,娘,别哭啦。”姜昭昭从沈云柔怀里挣扎出来。
小手轻轻拍了拍娘亲的后背,顺手拿袖子给姜萧擦了擦眼角。
外表乖巧至极,软糯得让人心化。
转过身,小包子脸立刻板了起来。
“哭没用,不把这群强盗的镰刀折断,咱们全家都得当化肥。”
姜昭昭拍了拍手。
“时间紧,任务重。”
“底细弄清楚了,咱们现在开项目规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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