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佩服极了，这人太会说话了，只是以前咋在港城就没混出来呢？

「运气，都是运气，话说胡导以前在港城哪个公司？」

「新艺城来着。」

杨澈恍然，这就不奇怪了，那地方只有离开才能出头。

可能是看到杨澈恍然的神态，也可能是见演员陆续从化妆间走出，胡明凯说：「新艺城倒闭之后，我就没有再进公司了，就干点散活儿。听说杨先生也有投资电视剧，希望有机会合作。」

「好啊，胡导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联系我。」

两人神态都挺诚恳的。

因为这番话既可以当做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娱乐圈日常交际，也可以是单纯的场面话。

杨澈和导演相谈甚欢的场面看在剧组众人眼中，心思是不一样的，有相当一部分幕后主创觉得导演也太给这人面子了吧，不就是卖了部电影吗？那不是电影导演拍的好吗？和他有个屁的关系。

当然更多的人是无感...

只是无论什么心思的都知道，以后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待樊兵兵可以更客气一点。

之后杨澈和换好衣服的樊兵兵手拉着手与众人告别后，便离开了片场。

「哥，你把头发剪短吧，胡子也刮了。」

「嗯？」

小胖撇撇嘴：「化妆师还以为我找了个爹，打扮那么老也不知道为啥。」

「哈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是没有道理的。」

「哎呀，那也扎的慌。」

杨澈差点没绷住，这丫头，是怎么平静地说出这虎狼之词的。

「那不是你硬要拱嘛。」

「嗯？啊啊啊啊，杨澈，我说亲嘴呢，哎呀，你...哎呀~」

小胖红温了。

今天白天已然超满足的心理此刻也空虚了。

一时间车厢内一片旖旎。

也蛮好的，不用东拉西扯，回到酒店直奔主题...也不是，小胖非要试试他的胡子扎不扎，亲嘴，也是亲嘴嘛。

最后小胖用行动表示一点都不扎....

话说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中，饰演祝枝山的陈百祥在石榴姐离开后为啥要剔牙？这是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转眼到了第二天，11月11日。

早上醒来不久的杨澈便接到了伍世贤打来的越洋电话，说是已经到了新乡，休整一天后就开拍。

「这边拍很麻烦，有工会盯着，幸亏没啥重头戏了，要不然工期不知道要拉多长...」

杨澈无奈：「那剪辑呢？」

「剪辑不管。」

「合着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是吧。」

美国人伍世贤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说的对，感恩节之前能完成后期吧？」

「必须的。」

两人又闲聊几句也就挂了电话。

之后杨澈上厕所的时候，樊兵兵眯缝着眼进了卫生间，瞧见他在马桶上，便走进了淋浴间，然后淅淅沥沥。

杨澈张了张嘴，这特么的。

高媛媛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有这种不雅动作，上厕所的时候都会上卫生间门的内锁。

「哥，小悦一会儿过来，你要吃啥？」

「樊兵兵，我现在在拉屎。」

「我又没瞎，你又不坐着尿...吃啥？」

「肠粉，牛肉和鸡蛋的，还有皮蛋粥。」

「嗷，你快点啊，我还要拉呢。」

小胖揪了一张纸擦了擦，出去了。

蛮好，没有离别的愁绪。

...........

吃过早饭，樊兵兵又当着李悦的面啃了一会儿男朋友先离开去片场了，毕竟剧组现在偏重的戏份主要就是关于她的。

这其实挺不容易的，要协调很多人的档期，比如昨天碰见的八阿哥。

当然，相对而言，现在樊兵兵的咖位演个配角调整一下档期，剧组的主创们倒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