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寓的路上，车里没人说话。

陈寻开着车，脑子里还在想那家「泡面研究所」的事儿。

装修抄，产品抄，连店员都是派来侦察过的。

这操作，属实有点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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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四个人上楼。

「累了，我先洗洗睡了。」李倩打了个哈欠，推开自己房门。

「我也睡了。」杨小桃看了陈寻一眼，小声说，「大哥晚安。」

「晚安。」

林心悦走在最后。

她在自己房间门口停下，回头看了陈寻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想说点什么，又没开口。

「怎么了？」陈寻问。

「没事。」林心悦摇摇头，「你也早点睡。」

她开门进去了。

陈寻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躺床上。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系统面板亮着。

林心悦的好感度：89。

杨小桃：91。

李倩：100。

都挺稳定。

陈寻放下手机，关了灯。

屋里一片黑。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儿。

模仿店，寸头男人，黄头发收银员。

还有李倩挽着他胳膊时，那股淡淡的香味。

想着想着，就有点困了。

半睡半醒的时候，忽然听见很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三下，很轻，但很清晰。

陈寻睁开眼。

「谁？」

门外没声音。

陈寻坐起来，开了床头灯。

「谁啊？」

又是三声。

咚，咚，咚。

陈寻下床，走到门口，拉开门。

林心悦站在门外。

她穿着睡衣，头发披着，眼睛有点红。

「心悦？」陈寻愣了一下，「怎么了？」

林心悦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我能进去吗？」她声音有点哑。

陈寻侧开身：「进来吧。」

林心悦走进来，站在房间中间，背对着陈寻。

陈寻关上门。

「出什么事了？」陈寻问。

林心悦转过身，眼睛更红了。

「大哥，我睡不着。」她说。

「为什么？」

「我心里难受。」林心悦说，「特别难受。」

陈寻没说话，等她往下说。

林心悦吸了吸鼻子。

「这些天，我看着你和小桃……你们俩越来越好。」她说，「小桃看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你对她笑，给她夹菜，送她回家。」

她顿了顿。

「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

「心里跟针扎一样。」

陈寻看着她。

林心悦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她说，「小桃是我姐妹，你对我们都好。我不该吃醋，不该难受。」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看见你俩在一块，我心里就堵得慌。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

「大哥，我喜欢你。」她说，「从火车上那会儿就喜欢。可能比小桃还早。」

「我知道你跟她好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想这些。」

「可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