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教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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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教授我认识，老专家了。」

张工转身介绍身后的两个人。

「这是小王，这是小孙，省军区装备处的技术员。今天来实地看看你们的复合材料生产线。」

叶秉文把他们领进新厂房。

李师傅已经把车间收拾得乾乾净净。

模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操作台上摆着几块做好的复合材料板子。

张工在车间里转了一圈。

小王拿出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记。

小孙蹲在压力机前面，用手电筒照着检查液压管路。

「小叶，这台压力机是你们自己改的？」

张工问。

「对。原来是一台旧设备，我们自己修了修，换了密封圈，改了加热系统。」

「PID控制器是哈军工的研究生帮我们做的。」

张工点了点头。

小王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块复合材料板子翻来覆去地看。

「叶厂长，这个表面光洁度能做到多少？」

「▽7以上。汽车配件的那个批次，蔡教授测过，表面粗糙度Ra0.8。」

小王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小孙从压力机旁边站起来。

「叶厂长，你们这个压力机的保压性能怎么样？」

「十八兆帕，保压一小时不掉压。」

「一小时？」

小孙有点不信。

「李师傅，试给他看。」

李师傅启动压力机，把一块废料放在工作台上，加压到十八兆帕。

压力表的指针稳稳地停在那个位置。

五分钟丶十分钟丶十五分钟。

小孙一直盯着压力表，指针纹丝不动。

「行了。」

小孙点了点头。

「确实可以。」

张工跟着叶秉文去了办公室。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小叶，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省军区装备处正在搞一个新项目。」

「需要一批高精度的复合材料外壳。要求比你现在这个军品高一个等级。」

「耐温从一百二十度提高到一百八十度，抗冲击强度翻一倍，表面光洁度要求▽8以上。」

叶秉文翻着那份文件，技术要求一项一项列得很清楚。

「张工，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要？」

「三个月。三个月后交样件，合格后批量生产。」

叶秉文沉默了几秒。

三个月，时间很紧。

现在的配方耐温只有一百四十度，要提到一百八十度，需要重新调整。

抗冲击强度翻一倍，光靠改配方不够，可能还要换增强材料。

「张工，能不能给我一周时间，做个初步方案？」

「能。一周后我来拿方案。」

张工站起来。

「小叶，这个项目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上面盯着，下面看着。」

「你要是能做出来，以后省军区的订单你拿大头。」

「我知道。」

「知道就好。」

张工拎起公文包。

「一周后见。」

叶秉文把他们送到门口。

李师傅从车间里出来，看着车走远。

「小叶，这个项目能接吗？」

「能。」

叶秉文点了根烟。

「但不轻松。」

「那咱们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