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那就不管了,死就死吧!(第1/2页)
沈玉楼躲在柴房外的窗户下,一边静等薛无情过来,一边心里不停的盘算着,他该怎么面对薛无情?
要是他直接站起来跟薛无情当场撕破脸,那他大半夜在柴房这里苦哈哈的蹲墙根,不全都白忙活了么?
他不就是为了查出薛无情到底是不是劫狱凶手么?
现在他跟薛无情面对面摊牌,他就没办法直接拿出薛无情是劫狱凶手!
更要命的是,薛无情这货的武功强得可怕,完全摸不到底。
哪怕就隔着一堵墙,沈玉楼都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薛无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骇人杀气。
即便现在沈玉楼手上有沙漠之鹰手枪,但他也不敢保证他能一枪干倒薛无情,剩下的就是薛无情单方面对他的屠杀了!
就在沈玉楼疯狂权衡利弊、犹豫着要不要先发制人收拾薛无情的时候。
吱嘎——
沈玉楼听到头顶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薛无情已经到了窗户这里!
他抬眸看着窗户,眼神中满是警惕,只等薛无情冒头,他就掏枪给薛无情一颗子弹。
薛无情停在了窗户正后方,眼神阴冷的看着窗户,声音阴森的可怕,“外面的人,给你三秒钟自己滚出来,要是等我推开这扇窗,你连留具全尸的机会都没有。”
沈玉楼心脏咯噔狂跳了一下,血液直冲天灵盖。
妈的!他被薛无情堵在死角了,动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就不管了,死就死吧!
既然他已经被薛无情堵住,那他今天就跟薛无情干到底!
沈玉楼想到这里,他后槽牙一咬,摸着沙漠之鹰手枪,准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跟薛无情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玉楼?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柴房附近瞎晃悠什么呢?”
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疑惑的娇嗔,冷不丁的从不远处的回廊转角传了过来。
沈玉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随即猛的转过头。
只见白若烟穿着一身白衣长裙,提着一盏小灯笼,慢慢的朝着他走来。
白若烟秀眉微蹙的看着沈玉楼,没好气的嘟囔着,“你该不会是把我那块随身玉佩给弄丢了,这会儿正趴在地上找呢吧?”
沈玉楼错愕的看向不远处的白若烟,脑袋发麻!
白若烟怎么这个节骨眼来了?
这不是出卖他身份么?
沈玉楼感受到柴房内的冷冽杀气骤然消失,他清清楚楚的听到,薛无情放在窗棂上的手猛的收了回去。里面传出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还伴随着几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
沈玉楼眼睛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疯狂上扬。
薛无情这老六,绝对是被白若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的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姬无命往柴火堆里藏呢!
呼——沈玉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
白若烟这简直是踩着五彩祥云来救驾的啊,完美帮他化解了必须跟薛无情正面硬刚、撕破脸的死局。
不过沈玉楼心里也很清楚,薛无情脑子不笨。
今天这一出过后,薛无情肯定也猜到了他沈玉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医馆就是冲着调查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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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窗户纸虽然今天没捅破,但也薄得可怜,撕破脸那是迟早的事。
回去得赶紧想个周全的法子,怎么把薛无情这死人妖给阴死。
沈玉楼正琢磨着。
白若烟已经快步走到了沈玉楼跟前。
她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借着微弱的灯笼光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蹲在墙根、姿势别扭的沈玉楼,她眼里瞬间窜起一股火苗。
“沈玉楼!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把我的玉佩给弄丢了!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你要是真弄丢了,本姑娘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沈玉楼瞬间回过神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猛的站起身,伸手就从怀里把带着体温的玉佩掏了出来,在白若烟眼前晃了晃,“白姑娘,你这可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你看清楚了,这不就是你的宝贝玉佩嘛,我可是把它当祖宗一样贴心口放着呢,怎么可能弄丢!”
白若烟看到玉佩完好无损,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满脸狐疑的盯着他,“没丢你大半夜猫这儿干嘛?装鬼吓人啊?”
沈玉楼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压低了声音,一脸尴尬的解释,“害,别提了。我刚才溜达的时候,这玉佩的穗子不小心挂在了树枝上掉地上了,滚到了柴房墙根底下。”
“我正撅着屁股找呢,就听见这柴房里头好像有动静。”沈玉楼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堂堂燕云城城主,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大半夜在别人家柴房底下趴着找东西,我这脸还要不要了?所以我就一直躲在墙根不敢出声。”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谁知道里面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听见点响动就气势汹汹的要出来找我。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恰好你就赶来了。你要是晚来一步,我这城主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在这儿了!”
白若烟听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煞是好看。
她微微扬起下巴,“哟,看来我这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我刚才听医馆的下人们说,你沈大城主拿着我的玉佩,在医馆后院耀武扬威、到处乱窜,我本来是想过来好好制止一下你这无赖行径的。”
她上下打量着沈玉楼,眼神里满是促狭,“真是不成想啊,居然能有幸看到沈城主这副做贼心虚的囧样。”
沈玉楼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白若烟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沈玉楼的胸口,“说吧,本姑娘今晚替你解了这么大个围,保住了你的英名,你该怎么报答我?”
沈玉楼满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白大夫,这账不是这么算的吧?我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了,我不仅没弄丢你的玉佩,还完好无损的找回来了,我有啥好报答你的?”
他话锋一转,一双桃花眼紧紧盯住白若烟,声音刻意压低,“更何况……我刚才趴在窗户根底下,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这柴房里头,好像是你那个师弟薛无情在给人疗伤呢。”
沈玉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冷笑,“大半夜的,跑到柴房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给人看病,白姑娘,难道这不值得你亲自进去好好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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