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凯特和姥爷从大都会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在这三天时间里，凯特和姥爷几乎骚扰了所有正义联盟的成员……只为了让他们来收徒。

没错，收徒。

正义联盟的元老们第一次进入卢瑟家族最核心的区域，居然是来收徒的？

不过当他们看到七个超能小女孩所拥有的力量时，沉默了。

好像……还真得让他们来教。

最重要的是他们信不过卢瑟这个姓氏，哪怕莉娜·卢瑟不断释放善意甚至跟超级少女是好闺闺……但曾几何时莱克斯·卢瑟也博取过正义联盟的好感。

这些拥有巨大潜力的小女孩如果没有走上正道，等闲超级英雄可拿不下她们。

所以他们承诺，在治疗女孩们先天疾病的手术之后，他们会时常来探望「徒弟们」。

这让本就憧憬正义联盟的小孩们露出了开心的神色，包括气质最为阴郁的小玄色。

而趁着这个机会，莉娜·卢瑟也将自己的助理默茜·格雷夫斯介绍给了神奇女侠。

一见面，神奇女侠就发现了对方亚马逊人后裔的身份，立刻欣喜地表示愿意带她回家认祖归宗。

莉娜·卢瑟看到突然热情起来的神奇女侠，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爽的……但也没办法，谁让卢瑟家族的信誉积分早就被莱克斯·卢瑟给挥霍一空了。

现在……怕不是连共享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而莉娜·卢瑟想要真正获得正义联盟的信任，需要更多的诚信，以及莱克斯·卢瑟真的能当一个好总统。

毕竟在正义联盟眼中，他们可不在乎莉娜·卢瑟与莱克斯·卢瑟的内部矛盾，在外界看来，卢瑟们共为一体。

但总而言之，至少开了一个好头。

「凯特，我们离开哥谭市的时间有些久了……」

「你在担心什麽？你是觉得蝙蝠家族搞不定黑门监狱内外的那些黑帮？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组建的蝙蝠家族了啊？」凯特不断舔着自己的爪爪，时不时还用湿漉漉的爪爪扒拉一下姥爷的鬓角，「阿卡姆疯人院暂时老实下来之后，最近的哥谭并不是那麽需要蝙蝠侠。」

姥爷一愣，随后内心之中隐隐有些空虚。

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意识到……

总有一天，哥谭将不再需要蝙蝠侠。

理性告诉他，这是件好事。

但感性却流露出一丝丝……遗憾。

蝙蝠侠已经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了，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灵魂的一部分。

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似乎就是凯特忍不住张嘴说话的那一天开始……凯特似乎一直致力于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分离开来。

「凯特……」

「干嘛？」

「……别把口水抹在我的头上！」

就在猫猫战争即将再次打响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及时出现。

他的手中捧着一套低调内敛的西装，递给了姥爷。

姥爷下意识接过来之后，才想起要提问。

「这……我是有什麽行程吗？」

「今天是哥谭小学的开放家长日以及学校交流日……本来已经由赛琳娜女士陪同达米安少爷出席了，但既然您一大早回来了并且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那不如梳洗打扮一下，去履行作为父亲的义务。」

阿尔弗雷德说完，也不等姥爷答应，就转头离开了。

跟布鲁斯·韦恩这个白天不用上班的闲人不同，他还得打理整个韦恩庄园呢。

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姥爷伸手捅了捅脑袋上的凯特。

「我们俩是不是……被嫌弃了？」

「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可爱小猫咪，被嫌弃的是你！」凯特毫不留情的回答，「每个白天都无所事事的布鲁斯·韦恩先生。」

「我也不至于无所事事……吧？」

姥爷越说越没有信心。

「自信点，布鲁斯，作为标准的花花公子，『游手好闲』与『无所事事』早就已经是你的标签了。」

……

当姥爷顶着肩膀上的凯特走进哥谭小学的时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韦恩的长相，但实际见过的始终还是少数。

当然哥谭市高中的家长们见得还是比较多的，谁让大多数小鸟在这里上学呢？

不过此时此刻，所有人看姥爷的眼神之中，多少都带着些许羡慕与戏谑。

就像是……有什麽大乐子即将发生在姥爷身上一样。

姥爷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只能一边向周围发射友好但略显轻佻的笑容，一边向达米安所在的班级寻去。

当他来到班级门外，顺着窗户往里看去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达米安的身后，站着两个打扮同样飒利的女人。

猫女和塔利亚。

凯特的小猫脸也挤了过来，看向了教室里面，差点乐出声来，然后用只有姥爷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孩子亲妈跟孩子后妈撞车了，这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修罗场了吧？」

「……凯特，我们是不是不进去比较好？」

凯特还没回答，猫女和塔利亚居然齐齐回过头，看向了正在窗边观望的姥爷。

姥爷顿时感到后脊一阵发凉。

直接跑路，跟被发现之后跑路……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门，来到了前女友和女友的中间。

「布鲁斯，亲爱的，你可没告诉我达米安的母亲还在哥谭市呢。」

「我见我的儿子，还需要给韦恩家报备吗？」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的眼神之中，仿佛不断有电流划过。

就连姥爷都下意识往后推了推，唯恐被误伤。

凯特跳到了达米安的桌子上，把尾巴搭在了达米安的手上。

孩子状态看起来还行，有两个妈妈对他来说可能还是个好事。

就在凯特跟达米安悄咪咪交换眼神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天啊……这是你家的小猫咪吗？它可真美……」

凯特和达米安同时抬头，就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凑到达米安的课桌前。

「……你哪位？」达米安整张脸瞬间紧绷了起来。

「我叫翠茜，翠茜·戴克，来自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