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正经的。

陈师的那一套，还真是有一套。

至少张继这个信徒对此深信不疑，一大清早就给他烧香请安。

嗯……还更换了贡果。

李周虽然卜过一次，但也只是当做娱乐，并未当真。

肖地更是无神论者，这都什么年代了，上天入地哪一样用科技办不到，什么神，不过是更高维的科技生物而已。

陈师这样的神棍，骗骗学生还行。他们大多都是寻求心理安慰或是遵从人从众效应。

能小火一下，也正常。

但肖地不认为，陈师这样能持久发展。

其实陈师自己也明白他现在的局限性，他的问神只能回答是与否，其实对解决实际的麻烦并没有太多的帮助。

或许打造神龛后可以改变这一点，让他的神棍身份更加稳定。

问神十次不如发展一个信徒，只有信徒才是稳定的信仰来源。

可是信徒……哪有那么容易。

总不能天天找人跟他说，你有大凶之兆……那可真会被人当做神经病的。

还没下课，陈师就发现了守在教室门外的秦正和刘青两人。

其实也不算是他发现的，他喵的秦正一来，班里的女生就跟要参加选美似的，一个个觉也不睡了，腰也挺直了，悄悄拿着镜子疯狂补妆……

行吧，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挺大的。

下课铃刚响，班长周晚吟扭着娇俏的腰肢就朝着秦正走去，让其余女同学好生羡慕。

「秦正学长~」

周晚吟惊喜的看着秦正，有些意外却十分开心，昨天她刚邀请秦正一起吃饭，没想到今天他就来教室门口等她~

有戏~

但她的笑容很快僵住，秦正就像没看到她似的，径直朝她身后走去。

尴尬……

巨尴尬。

扭头一看，秦正找的人居然是陈师。

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人认识？

别说周晚吟不知道，就连张继几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秦正，学校里出了名的富哥，学校里的社交极其简单，别说妹子想靠近，就连同性想靠近混层关系都难。

陈师索性也懒得再找其它地方，招呼着秦正两人就在教室坐下。

还没等秦正开口，刘青捂着腰杆哀嚎道：「兄弟，你这拜的是哪路神仙啊，帮哥们想想办法，怎么才算赔罪。」

陈师眉眼一挑，正在想着用什么忽悠这刘青拜他，张继疯狂的敲着桌子冲刘青喊道：「兄弟，这事我有经验，来，咱俩交流交流。」

陈师乐了。

他觉得张继能成为他第一个信徒不是没有道理的。

刘青捂着后腰与张继找了个角落开启深度交流。

秦正摆着一张臭脸不耐烦的敲了一下桌面：「开始吧。」

「行。」

陈师将圣杯递出，他倒要看看这货想问什么。

虽说秦正看不上陈师，但对于神鬼之事，他是信的，毕竟他自己身上就带着一只小鬼……

他捧着圣杯很虔诚，默念道：官方机构第九秩序里面的人是不是玄墟游戏的玩家。

第九秩序？

现实世界中已经存在正规军了吗？

发展这么快？

陈师也挺想知道答案。

盯着秦正那圣杯啪嗒落下。

两阳，笑杯。

「这什么意思？」秦正问道。

陈师却在想一个问题，难道他这圣杯真的不能问游戏里的事？隋灵问他是不是玩家也是笑杯……

无法测算？按道理来说，不可能。

这圣杯他在游戏中都能使用，难道是……

圣杯在帮他故意屏蔽信息？

陈师沉吟道：「你所问的问题，不在卜算范围之内……」

他故作好奇：「这游戏名字是我第二次听说，它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