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温婳都在看着。
但是傅时深没注意到温婳。
而后面还跟着记者,大抵是之前的八卦后,记者也开始注意这一切了。
在温婳现在的角度,虽然听不见记者问了什么,傅时深是怎么回答的。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视力真的太好了。
因为她看见傅时深的手,全程都没松开清雅的腰。
是彻底把人群挡在外面。
他低头不知道和清雅说什么,清雅点点头就带着两个老人走了进去。
傅时深单独留了下来,是应对记者。
温婳忽然明白,这对老人大概就是清雅的父母。
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婳感觉到了一道清冷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隔着护城河,明明自己在的位置很隐蔽。
但她仍旧觉得心虚。
大概是她在偷窥的关系。
所以温婳当即低头喝了一口甜品。
但因为着急,甜品撒了出来,把她的呢子外套给弄脏了。
温婳看着,叹了口气。
而对面餐厅的热闹也已经不见了。
傅时深重新回到餐厅,外面只有记者在等着。
温婳仔细地用手帕纸把自己身上的污渍擦干净。
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了。
就好像自己和傅时深的这一段感情,怎么样都不对了。
最终,温婳放弃了。
她付了钱,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
很快,她顺着人流,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刷了手机。
果然,傅时深和清雅的八卦第一时间冲上热搜。
【她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如果有好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到老人家的生活。】
【我和我前妻已经离婚,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
字字句句,傅时深都说得言简意赅。
但每个字都在袒护清雅。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几乎是傅时深的采访冲上头条后,之前所有和清雅有关系的消息都消失不见了。
连带和温婳有关系的也不见了。
是怕影响到清雅。
温婳低敛下眉眼,很安静。
好似就算是姜软,傅时深都不曾这么护着。
是因为姜软的身份是明星的关系,所以抗压能力强吗?
但温婳平心而论想,她是男人,大抵也会喜欢清雅。
不争不抢不闹,安静又乖巧。
就在这样的揣测里,温婳回到了酒店。
她没说话,很安静。
入夜,傅时深没回来,自然也没给温婳发任何消息。
只有徐阿姨每天的询问。
徐阿姨:【温小姐,您回来了吗?】
每天重复的话术都是一样。
温婳很安静地看着,忽然,她给徐阿姨回了消息。
温婳:【明天回去。】
徐阿姨:【那我赶紧给您准备好。要让司机去接您吗?】
温婳:【不用。】
徐阿姨:【好。】
好像在得到温婳的肯定答案后,徐阿姨松口气,也没骚扰温婳了。
温婳很安静。
这个决定不是哄着徐阿姨。
而是深思熟虑。
他们确定徐阿姨是嫌疑人,温婳可以自己试探出来。
在首都,郁家也在,徐阿姨一个人翻不出太大的动静。
只要是在温婳有防备的前提下。
加上今儿检查,她体内的毒素也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影响到自己。
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温婳很清楚。
是因为傅时深和清雅的互动,温婳越发觉得自己是一个第三者。
毫无意义的纠缠。
所以温婳退缩了。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婳当即预定了回首都的机票。
但她并没通知傅时深。
飞机就在第二天早上9点。
在温婳都确定好一切后,她才收拾好自己去休息。
傅时深不在,温婳没有做噩梦。
只是睡眠好似也不如这人在的时候好。
温婳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太安静了。
就算是这样,温婳也没给傅时深电话。
第二天,温婳天不亮就直接出发去机场了。
她没通知任何人。
傅时深好似也没注意到温婳离开。
一直到温婳的航班落地在首都国际机场。
温婳打车低调地回到了公寓。
是傅时深过户给自己的公寓。
这个点,沈知岁已经去上课了。
沈知岁去上课,郁宜惠就不会在公寓内。
所以徐阿姨看见温婳的时候愣怔了一下,然后就是欣喜:“温小姐,您回来了?您房间的四件套我都换了全新的。您中午需要吃什么吗?我去准备。”
是事无巨细的安排。
温婳很安静地看着徐阿姨。
她很难想,这么和善的妇人,竟然在给自己下毒。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温婳知道,傅时深不会随便开口诬陷一个人。
反倒是徐阿姨在温婳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些不自在。
“您怎么一直看着我?”徐阿姨小心警惕地问着温婳。
温婳这才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在家,你也可以去休息。”
“这不是没事干,我这人啊,闲不住,在家里呆着,不如过来做事。何况,不做事我拿工资我也觉得心虚。”徐阿姨笑着解释,明显地松口气。
温婳倒是没说什么。
徐阿姨解释得合情合理。
只要是个雇主,都会很喜欢这样的阿姨。
“你中午不用帮我准备饭了,我要去一趟学校。”温婳倒是淡定,“晚上我回家一趟。”
“好。”徐阿姨倒是淡定。
温婳在徐阿姨的脸上,是真的看不出端倪。
好似也不慌不忙。
温婳并没戳破什么。
但是为了让徐阿姨不怀疑,她淡淡开口:“晚上给我炖燕窝,牛奶就放里面,最近有点累。”
“我知道了。”徐阿姨仔细地记了下来。
温婳说完就回了房间洗澡。
徐阿姨把温婳的行李箱收拾了。
11点多的时候,温婳出了门。
出门前,温婳的手机依旧很安静,没有任何人的电话。
彼时——
傅时深在接电话。
程铭已经把温婳的行踪完整地告诉了傅时深。
“找人看着她,特别盯着那个女保姆。”傅时深低声交代,“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
“我知道了。”程铭点头。
“我让你查的事情,还没结果?”傅时深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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