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好的很，现在无双殿上下，恐怕就他最得意了。”

“你知道吗？”她往前凑近了些，死死盯着今夕的眼睛，过去几月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过——

自己被心煞折磨的日日夜夜、今昭温柔面具下的残忍与算计、师尊在自己眼前屈辱惨死……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她的心。

安珂双唇轻颤，嗓音染上了化不开的恨意：“今昭他，杀了我的母亲！！”

第70章原来如此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暖炉上的茶壶在发出沸腾的水声。

半晌，今夕眨了下眼睛，带下两行泪水。

安珂被那两行泪水狠狠刺痛，她红着眼睛戾斥道：“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我的师尊，我的母亲！乃是法修三候大君！区区一个凡人，你连为她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彻底失控，一把揪住今夕的前襟，咬牙切齿地逼问：“听说今昭就你一个亲人，他卑鄙无耻地设计杀害了我母亲，你说，我是不是也该让他尝尝这种痛苦？”

“放开今夕！你敢动她试试！我杀了你！！”马车外爆出卢逸行的怒喊。

他被仙法定在原地，四肢僵硬如铁，可心脏却在疯狂抽搐，他无法看着今夕被伤害，他要保护她！

“啊啊啊——！！”

少年肌肉偾张，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却移动不了分毫，仙法的束缚如铜墙铁壁，让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

“不自量力。”安珂怒极反笑，弹指射出一团灵气。

“不要！”今夕惊慌失措地扑上前去，想要阻止，可终究慢了一步，马车外传来“扑通”一下倒地声。

紧接着，响起车夫惊恐的大叫：“杀、杀人啦！！”

那叫声越来越远，车夫显然吓得魂飞魄散，不管不顾地逃走了。

“卢逸行！！”

今夕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马车，却被安珂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木板上，一阵钝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安珂看着无力伏在绒毯上的美丽女人，心中又痛又畅快。

“这才对，你应该为那个凡人哭泣，而不是我的母亲，你流下的每一滴泪都玷污了她的高贵！让我作呕！”

“你和今昭一路货色，都只会用这幅弱不禁风的皮囊装模作样！骗旁人给你们卖命！瞧啊……我这不正好满足了你们的**，替你们清理了无用的棋子吗？”

“不是的……不是的……”今夕连连摇头。

明明她才是那个流泪的人，但她仰头望去，却觉得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女，才是真正哭泣的那个人。

“不是的……”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住少女的裙摆。

“错了，都错了……对不起……饶了昭儿吧，饶了卢逸行，这一切的罪孽，就让我来还！”

“求你，求你了，饶了昭儿，饶了他，他……他……”

今夕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去，声音哽咽：“他已经够苦了，让他好好生活吧，求你……”

“他太苦了……太苦了……他那时还那么小啊！那么小……就让他活着吧……我来赎罪，让我给他赎罪！”

今夕跪直身体，卑微地跪拜在地，额头紧紧贴在手背上，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渗出。她的声音因悲痛欲绝，早就嘶哑不堪。

安珂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

今夕的话让她回想起师尊临死前的那一幕。

现在她终于明白，师尊不是逃不了，而是在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啊！

师尊如此爱她，就如眼前这个女人爱今昭，她们都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对方。

这一刻，安珂感到无比酸楚，心脏又冷又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像是失力一般，缓缓滑座在车厢座椅上，偏着脑袋看向虚空。

良久，她哑着嗓子再次问道：“你知道吗？今昭他杀了我的母亲。”

今夕依旧卑微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手背，声音悲凉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