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还有那双限量版的球鞋，我能认不出来？”

田野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甚至连内裤都是宁天给买的。

怪不得三班长卫帆总调侃田野是宁天的“童养媳”。

田野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枝白玫瑰，放在宁天床头。

“这是我买的。”

然后又把手上的东西塞进宁天怀里。

“这也是我买的。”

宁天掂了掂，不算太重。

“什么玩意儿？”

“一被子。”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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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给我一辈子？”

“嗯。”

宁天总觉得田野和自己没在一个频道上，于是拆开包装一看，发现里头是一条羽绒被。

“听说军区医院病房的温度特别低，最近首都的天气又要降温，所以我特意给你买了一床被子。”

田野脸上带着傲娇的小表情，让宁天分不清这小孩究竟是不是故意耍自己的了。

“那这朵花，也是你特意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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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怀疑这花该不是田野从路边的哪个花坛里给摘的吧。

田野老实回答：“我先去看了周舟，给他送了束花，顺手抽了一朵给你。”

“我是那个顺手？”

得知自己不是田野的“第一选择”，宁天瞬间打翻了醋坛子。

“这是唯一的一朵玫瑰，也是最好看的一朵。”

田野随口扯了个谎，但一句话就把宁天哄好了。

他觉得自家师父根本不需要什么花，他来了，这人早就乐开花了。

宁天拽过田野，把人搂进怀里，趁机在他身上摸了几把。

“瘦了。”

田野身上有几两肉，宁天一清二楚。

“又不好好吃饭？还是......队里出事了？”

宁天的直觉总是那么敏锐。

田野知道自己要是在这事儿上撒谎，宁天肯定能看得出来。

而且，他在这里，宁天可以找他哭。

于是田野把实情全交代了。

宁天听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身上有烟吗？”

“没有。”田野果断拒绝，“医院不让抽烟。”

“我不抽，就闻个味儿。”

“我真没带烟。”

田野又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剥了糖纸，塞进宁天嘴里。

宁天叼着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摘下帽子还给田野，给他重新戴上，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不在，你没哭鼻子吧？”

那天晚上雨林里的场景还刻在宁天的脑海里，甚至连田野眼泪的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小孩要是再掉眼泪，宁天比掉块肉还疼。

“没哭，队里只剩我了。”

这段时间，宁天和周舟住院，商成疾失踪，封荀被关进小黑屋，何年因为常飞的牺牲失了魂，狗崽队只剩下田野。

无论是行动之后的汇报，还是雷霆与黄犬小队之间的事务对接，田野都得一个人扛起来。

方郁看在眼里，调侃田野是“小鬼当家”。

“那天回雷霆，碰上郝连，他说我出息了，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士兵了。”

因为在任务中开了至关重要的那一枪，田野现在已经晋升成中尉，郝连见到他，开口就是夸人的话，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可田野仔细听了会儿，又觉着郝连的语气里藏着几分伤感。

宁天去拉田野的手，故意拽着人左摇右晃的。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爱给我惹麻烦的小徒弟。”

“反正你乐意给我擦屁股。”

在宁天面前，田野永远都是这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宁天半眯着眼睛，“啧”出一声。

“不是你给我插屁股吗？”

田野反应过来，甩开宁天的手，骂了一句：“臭流氓！”

宁天任凭田野打骂，也不还手，他叼着那根棒棒糖，柠檬的酸甜味在舌尖融化，沿着喉头一路蔓延到心脏。

从前，他也经历过不少这样的时刻，只能沉默着一根一根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