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

“谢谢田班长。”

田野盯着宁天，看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边，又摸出打火机，习惯性地甩了两下，“咔嗒”一声打起火苗，偏过头，身子前倾，让嘴边的烟够着火，点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田野猝不及防地伸了手过去，抢过香烟，放进自己双唇间猛吸了一口，然后还给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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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叼着烟愣了愣。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不告诉你。”

田野不告诉宁天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也不告诉宁天自己其实并不想抽烟，而想要接个吻。

封荀独自搭了一个小型帐篷，倒不是搞什么特殊化，而是他得熬夜写报告，怕影响其他人，索性一个人住。

“报告！”

商成疾走进帐篷后就规规矩矩地站着。

封荀看了他一眼，开始脱衣服。

“诶，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让你帮我擦个药。”

封荀光着膀子，身上全是淤青——都是在和箫岩的对抗中挨的揍。

“心疼了？”

封荀把药酒递给商成疾，瞧见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于是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嗯。”

商成疾很轻地应了一声，他不会撒谎，确实是心疼，但他也明白受伤是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是家常便饭，封荀身上深深浅浅的旧伤疤，哪一个都比这些淤青更严重。

小小的帐篷里很快就弥漫开浓重的桂叶油气味。

封荀的身体被药酒搓得火热，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

山上风大，帐篷虽然搭得结实，悬挂着的照明灯还是微微摇晃着。

暗黄色灯光落在封荀身上，突起的肌肉线条在明暗之间流转，商成疾的掌心感受着粗糙的皮肤之下勃发的力量，从宽阔的肩膀一路向下，贴着紧实的腰腹来回揉搓。

商成疾的目光瞥过去，封荀的军裤皱皱巴巴的，瞧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反倒是他的心思有点飘忽了。

于是商成疾立刻移开目光，无意间看见了一旁桌上的文件。

那是封荀写的报告，字迹难得端正，和平日里写的检讨完全不一样。

商成疾起初还只是随意地扫过几眼，无非就是封荀对各个小队的评价和分析，其中一张打分表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什么呢？我那玩意儿都快被你摸硬了。”

封荀捏住商成疾的下巴，掰过他的脸，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

商成疾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手摸上了封荀的裆部。

封荀的眼睛里带着暧昧不明的笑意。

商成疾干脆在他胯上拧了一把。

“嘶——谋杀亲夫啊！”

封荀探过身子，在商成疾的唇上咬了一口。

商成疾把人推开。

“为什么我们是倒数的？”

商成疾的表情瞧着有几分严肃，眉宇间写着“不服气”三个字。

这次选拔一共十八个特种小队，狗崽队排在第十七。

商成疾知道他们是这群人里资历最浅的，可也不至于排在倒数第二，甚至三连的小队都排进了前十。

“因为你们不懂团队合作。”

封荀这话说得直接，像是一个巴掌打在商成疾脸上。

商成疾一时无言。

封荀摸了摸商成疾的脸，语气温柔下来。

“勇士竞赛，考验的不仅是个人的作战能力，更考验团队的协同作战，衡量一个团队的实力，不是看最厉害的那个人，而是最差的那个人。”

“我们也没差到这个程度。”

商成疾向来都是最优秀的尖子，无论是作为学生还是士兵，就没得过这么差的成绩。

“你们每个人的综合素质当然不差，但是当所有人的弱点都暴露出来，那就成为了差生的集合。”

商成疾瞬间就明白了封荀的话。

不过封荀还是耐心地解释。

“拉练的时候，你习惯走在最后一个，我知道你是为了能更好地照顾落后的人，但是这么一来，你的成绩就永远会比小队里的差生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