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他半米之外的地面，炸起的碎屑溅到他脸上，砸得生疼，这才让他清醒过来。

这是一种警告。

“Ares！”

商成疾吼出一声。

坐在直升机里的Ares听见商成疾的声音，明白这人是在向自己提出一笔交易，于是朝Apollo摇了摇头，凑到他身边说了句话。

Apollo给那两名机枪手下了命令——只做镇压，不准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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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停止了。

商成疾看了封荀最后一眼，收起所有的眷恋，决绝地转过身，大步走向直升机。

“不......别走......”

“商成疾——！”

封荀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痛苦，重重地跪了下来。

他眼睁睁看着商成疾走上那架直升机，螺旋桨叶高速旋转，扰动山林里的气流，疾风呼啸，仿佛群山的悲鸣。

这片名为“封荀”的领地再一次失去了守护着他的那只云豹，成为无主之地。

直升机上，商成疾脱掉被溪水打湿的喜服，只穿着里头白色的内衬，光脚站着。

Ares走过来，递过自己的西装外套。

商成疾没有拒绝，利落地穿上。

“欢迎回来。”

Ares对于商成疾的表现很满意，他张开双手，像是要给予商成疾一个拥抱。

商成疾的态度相当冷淡，无视了Ares的殷勤，甚至都不去看他。

“能把东西还给我了吗？”

商成疾眼睛里的光再次暗淡下去，仿佛刚才在封荀面前已经把自己燃烧殆尽，现在只剩一团死灰。

Ares拿出封荀的铭牌——几天前被他收了回去，说是交易结束后再还给商成疾。

Ares明白，如果商成疾真的想要离开，这块铭牌困不住他。

能困住商成疾的，只有他自己。

商成疾接过铭牌，Ares瞧见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那是毒瘾发作的前兆。

“这次出来的有些匆忙，身上没有带药，回去就给你。”

商成疾没说话，走到角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他需要在这段时间里用意志力短暂地压制住身体里的**。

“你不怪我骗了你？你的小队还活着，你的封荀也活着。”

Ares居高临下，语气听着倒是没有丝毫的心虚。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撒谎被揭穿，而商成疾也给出了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的话。”

商成疾重新戴上那块铭牌，让刻着封荀名字的一面紧贴自己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你相信，还是不相信，都不重要。”

Ares站在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长，落在商成疾身上，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大网将商成疾牢牢地裹挟住。

“最终你都会留在我的身边。”

Ares丢下这句话，不再打扰商成疾，回到Apollo怀里。

商成疾还活着，甚至参与了Summons的贩毒行动，最后选择跟着Summons离开。

这件事在军部引起不小的风波。

“商成疾中尉是否有叛变的可能？”

老季在接受审查时，被无数次地问到这个问题。

每一次，他都以黄犬小队队长的身份，给出坚定的唯一的回答。

“我相信我的队员，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小队和他的祖国。”

这件事对封荀的影响也不小。

他因为肋骨断裂被送去首都军区医院，估摸着要待上一个月，方郁担心他又想不开，闹出事情，特意向老季申请休假去陪他，结果在病房碰上了商鉴远。

“你和你老丈人说啥了？”

方郁只来得及和商鉴远敬了个礼，打了声招呼，瞧见他离开的时候行色匆忙。

“我求他帮我个忙。”

封荀的状态看上去还算稳定，至少不像上一次，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他的胸前挂着那枚商成疾“借”他的和田玉，方郁调侃这玩意儿是拿来“镇妖”的，专门镇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