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睡在你的右边。还有……”他突然凑近程砚耳边，温热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廓，“**的时候，受不住了，就会推我的腰，让我慢点。”

程砚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正抵在贺寻腰间。

他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可甫一卸力，贺寻的身体立刻更加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胸膛紧贴着胸膛，连失控的心跳声都难分彼此。

“别说了……”程砚用力闭上眼，仿佛看不见，这荒诞离奇的一切就不再存在。

可贺寻的体温、气息、每一句低语，都化作汹涌的潮水，漫过来，将他彻底淹没。

“这一次，我真的以为自己抓住了你，没想到，只是我太自以为是。”贺寻低头吻他轻颤的眼皮，指尖慢慢移动到他的手背上，攥住他的手，摩挲他的指节，“可能，在那两年多里，真正获得幸福的，只有我一人。”

程砚闭着眼，手指颤了颤。贺寻的手指趁势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又低头来吻他的嘴。

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更明确的意图，带着掠夺的狠，和贪婪的欲，程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硬，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羞耻，更慌乱，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把压在身上的贺寻掀翻，跌跌撞撞地逃向门口。

可还没摸到门把手，就被贺寻从背后一把捞住了腰。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程砚几近乞求：“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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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没有放开他，他把程砚按在冰冷坚硬的铁皮隔板上，扳过他的脸，用更深入的吻堵回他的哀求，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向后退开一点。

“对你来说，我们每天都在重复初见。但对我来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他眷恋地蹭了蹭程砚被吻得湿润的唇，“你离开之后，我一个人住在我们一起生活过两年多的房子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很久。”

“很久……”程砚脑中混乱，“我死后……不是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吗？”

贺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很快再次恢复了从容：“很久的意思是，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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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程砚摇摇头，肯定地说：“你在说谎。”

贺寻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机会。

包厢的灯光“咔嗒”一声灭了——他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我不会杀掉你的。”贺寻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脖颈，“如果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就会再一次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他轻声说：“这是你抛下我的代价。”

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双腿之间，程砚的身体猛地一颤，想喊，却被贺寻一把捂住了嘴。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程砚急促地喘息，他感觉得到贺寻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一只手自他的腰摸到小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牛仔裤扣，紧接着，拉链被拉得“嘶啦”一声响。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程砚仰起头，在贺寻的掌心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贺寻的唇紧贴着他的耳朵：“程砚，你爱过我吗？”

说完，又自嘲似的笑了声：“你回答不了，因为你不记得了。”

列车在颠簸。

程砚在颠簸中战栗。

贺寻感受着他的战栗，喘息已然乱了：“你如果爱我，怎么忍心让我在经历过那样幸福的两年后……再一次面对你的死亡呢……”

程砚的脑中一片混沌，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贺寻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箍紧手臂，将怀中人的所有声音通通封进了掌心。

*

第一缕天光穿透车窗落在贺寻脸上，他缓缓睁开了眼。

软卧铺位窄得可怜，他侧躺着，后背大半悬空在外，程砚规律而平缓的呼吸扫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睡得很沉，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昨夜留下的痕迹无所遁形，贺寻凝视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抬手覆上他肩头的一处吻痕，轻轻揉了揉。程砚似乎被这触碰惊扰，往他怀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