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高调复出,低调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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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高调复出,低调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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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陈季安转过头,看了傅泽一眼。

他现在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军阀,当年也是鞍前马后追随孙先生和廖熙白,推翻鞑子王朝的革命功臣。

身上的威势之重,普通人在他面前根本扛不住!

然而傅泽只是笑而不语,平静的和他对视,不落下风。

陈季安皱眉。

「这位小兄弟,好像有些不满?」

傅泽呵了一声。

「你说呢?自己的大哥到自己的地盘来了,还没进城呢,就被三个刺客围着杀。这水还不浑啊?」

陈季安的呼吸声重了一些,没有说话。

见屋子里的气氛越发压抑,廖熙白轻咳一声,笑着摆摆手。

「哎呀,故人相见,理应是大喜之事,不要因为芥藓之疾,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我从当年追随孙现在起事以来,经历大大小小的暗杀起码上百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看向陈季安。

「季安,这位小兄弟乃是真正的侠义之士,一路从西南护送我抵达文隆。他担心我的安全,你不要介意。」

陈季安身上的压迫消失了,他脸上浮现出羞愧的表情,再次朝廖熙白拱手。

「抱歉先生,让您受惊,是我之过。」

他也没想到,连军械库值房里,竟然也发现了和刺客有关联之物!

这说明城门的刺杀,不是一次孤立的行动。对方的手,已经伸进了文隆城防里面。甚至可能伸得比他们想的还深!

陈季安猛地转身。

「查!城防丶巡防丶警署丶军械库丶各营值房,全部查!」

「今晚之前,我要把这些人全都挖出来!」

他声音很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这不是单纯发火。

在他看来,文隆是自己的地盘。有人在城门口刺杀廖熙白,还把术士符灰留进军械库,这简直是把手伸进他脸上抽巴掌。

唐子明立刻道。

「是,司令!」

廖熙白却在这时候开口。

「季安。」

陈季安立刻转身。

「先生?」

廖熙白放下茶盏,神情平静。

「查当然要查。但还有一件事,比查案更紧急一些。」

陈季安一愣。

廖熙白缓缓道。

「今晚,劳烦你替我办一场正式的接风晚宴。」

屋内众人都怔了一下。

赵锐甚至下意识看了看窗外。

刚遇刺,军械库又发现符灰。这个时候办晚宴?

陈季安也明显没想到。

「先生,今晚吗?」

「对,就是今晚。」

廖熙白声音温和,却没有半分犹豫。

「文隆城里的军政要员,商会士绅,银行钱庄,报馆主编,还有中外记者,能请的都请来。场面越大越好。」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回来了。」

陈季安眼神微微一变。

他毕竟不是普通人,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就明白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

「先生放心。学生一定把这场晚宴办得风风光光。」

廖熙白笑了笑。

「不是风光,是公开。」

陈季安低头。

「学生明白。」

说完,他转身看向唐子明。

「子明,你跟我走。查案的事继续,但晚宴也要立刻安排。」

「城防司令部丶商会会馆丶几家报馆,还有洋人记者,都派人去请。」

「谁敢不到,就记下来。」

唐子明沉声道。

「是!」

陈季安又看向廖熙白。

「先生先在此处歇息。晚宴之前,我会亲自来接。」

他的语气依旧恭敬。

可话里话外,仍有一种强势主导一切的味道。

傅泽听得出来。

李峻峰也听得出来。

廖熙白却只是微笑点头。

「有劳,去吧。」

陈季安离开后,院子里脚步声迅速远去。

屋内只剩下廖熙白丶傅泽丶李峻峰丶赵锐丶风玄几人。

赵锐第一个忍不住。

「廖先生,咱们刚被刺杀啊。这时候办晚宴,会不会太冒险了?」

李峻峰也皱眉。

「先生,您身体本就不好。城里又明显不乾净。」

廖熙白没有立刻回答,只看了傅泽一眼。

傅泽会意。

他取出一张符纸,指尖灵气一转。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层淡淡微光,在屋内轻轻荡开。

风玄看了一眼,点头。

「不错。外面已经听不见。」

赵锐愣了愣。

「这还得防着人偷听?」

傅泽道。

「这屋子现在未必安全。」

赵锐啧了一声。

「文隆的水,确实够浑。」

傅泽这才看向他。

「廖先生这招,不是冒险,是破局。」

赵锐皱眉。

「怎么说?」

傅泽想了想,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不是陈季安忠不忠心,也不是刺客藏在哪里。而是廖先生现在还在暗处。」

「人在暗处,就容易被杀,被藏,被推到别人安排好的局里。」

「陈季安若是真忠心,当然会保护廖先生。可若他有问题呢?或者他身边的人有问题呢?暗处操作空间太大。」

赵锐听得慢慢点头。

傅泽继续道。

「可一旦廖先生今晚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露面,而且这场晚宴还是陈季安亲自安排的,那情况就不同了。」

「文隆城里的军政要员丶商会士绅丶报馆记者丶洋人记者,全都知道廖先生到了文隆。也全都知道,陈季安是廖先生的旧部,是他的小弟。」

「如果廖先生在文隆出事,不管是不是陈季安做的,他都要背锅。」

李峻峰眼神微动。

傅泽道。

「尤其是在陈季安亲手安排的晚宴上出事,那他以后就别想再谈什么政治前途了。所有人都会觉得,要么他无能,要么他忘恩负义。」

「这两样,对一个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来说,都很致命。」

赵锐恍然。

「所以————不是相信他,而是让他必须保护廖先生?」

傅泽点头。

「没错。廖先生这是把自己放到火光里,让所有人都看见。谁想动手,就得先想清楚,动手之后会烧到谁。」

屋内安静了一下。

风玄轻轻叹道。

「贫道只懂驱邪捉鬼,对这些权谋之事,确实不如诸位。」

廖熙白笑了笑。

「也没有傅小哥说得那么复杂。」

赵锐翻了个白眼。

「廖先生,您这就别谦虚了。这要是不复杂,那我脑子可能是木头做的。」

廖熙白看向众人,神色温和。

「今晚的晚宴,我必须去。峻峰和风玄道长随我一起。峻峰熟悉我的旧部,风玄道长防备术士手段。」

李峻峰立刻道。

「我跟着先生。」

风玄也点头。

「贫道责无旁贷。」

廖熙白又看向傅泽和赵锐。

「傅小哥,阿锐,你们不必去晚宴。」

赵锐一愣。

「不去?」

「你们去查军械库。」

廖熙白道。

「符灰出现在第三营军械库,说明那里一定有问题。傅小哥懂术法,又刚入化劲,气机敏锐。阿锐熟悉枪械兵营。你们可以要求和子明一起查。」

傅泽点头。

「明白。」

赵锐咧嘴一笑。

「行。那边文人军官喝酒客套,我们这边查鬼抓人,倒也合适。」

廖熙白看着他们。

「记住,查案不是为了抓几个替死鬼。是要弄清楚,对方的手到底伸到了哪里。」

傅泽神色一肃。

「知道。」

半个时辰后,唐子明赶了回来。

陈季安已经去调度晚宴和城防,整个文隆城开始快速转动起来。

一封封请帖,从城防司令部送了出去。

民政厅长赵孟秋刚刚放下茶盏,听见下人禀报,手一抖,茶水溅在袖口上。

「谁?」

「廖熙白?」

他脸色瞬间变了。

旁边的秘书低声道。

「大人,真是那位廖先生?当年孙总统麾下的总务大臣?」

赵孟秋沉默片刻。

「除了他,谁敢让陈季安亲自设宴?」

「备车。」

同一时间,财政厅长沈叔衡正在和几个银行掌柜商议银根周转。

听见「廖熙白回文隆」几个字,他先是愣住,随后揉了揉眉心。

「这位一回来,文隆的天恐怕要变。」

商会会长卢绍棠则在自家后堂来回踱步。

「廖先生当年是孙总统最信任的人之一。总务大臣,管的是钱粮丶人事丶机要丶文书。说句不好听的,当年民国初建,半个中枢都经他手里转过。」

他看向身边几个商会董事。

「今晚都去。礼要重,人要齐。」

「但是,看不清风向之前,谁也别乱说话。」

报馆那边,更是直接炸了锅。

《文隆新报》的主编周云甫拍着桌子喊。

「快!号外!」

「题目就写:廖熙白先生归国,今夜现身文隆!」

一个年轻记者激动得脸发红。

「主编,能写总务大臣旧事吗?」

周云甫瞪了他一眼。

「当然要写!还要写他追随孙先生,奔走海内外,组织经费,筹划义举。」

「但话别写死。现在城里水深,别把陈司令也写得太满。」

几名洋人记者也收到了消息。

租界小楼里,一个金发记者叼着菸斗,翻看请帖,疑惑地问买办翻译。

「廖熙白是谁?」

那翻译低声道。

「先生可以理解为,曾经这个国家最重要的革命党领袖之一。孙先生在世时,他是总务大臣。如今若他重回金陵,许多人的位置都会不稳。」

金发记者眼睛一下亮了。

」Bignews.」

消息传到街面上,则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茶摊旁,几个脚夫围在一起。

「听说没有?廖先生回来了!」

「哪个廖先生?」

「还能哪个?当年跟孙先生一起打天下那个!听说鞑子皇帝下台,他出过大力。

「那是不是以后日子能好点?」

「谁晓得呢?反正陈司令都亲自办酒席,肯定是大人物。」

一个卖报的小孩儿举着刚印出来的号外,在街上一路飞奔。

「廖先生回文隆啦!」

「陈司令今夜设宴!」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傅泽和赵锐跟着唐子明出门时,已经能听见街上隐隐的议论声。

赵锐低声道。

「廖先生这一亮相,整个文隆都知道了。」

傅泽看着那些奔跑的报童,点头。

「这就是效果。」

唐子明忍不住道。

「先生还是先生。刚遇刺,转头就把局面翻了过来。」

赵锐笑道。

「你们这些玩权力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

唐子明苦笑。

「赵枪王别连我一起骂。」

第三营军械库在一处靠近城防营区的院落里。

外面有沙袋丶木栅丶岗哨。

唐子明带人进去之后,军械库的守卫全都被集中到院子里,挨个盘问。

傅泽没有急着问人,先看地方。

军械库值房不大,里面摆着桌椅丶茶壶丶香炉,还有一张靠墙的小床。香炉里的灰已经被单独取出一份,放在油纸上。

傅泽打开灵视。

屋子里的气息,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寻常人留下的阳气丶汗味丶火药味丶铁器煞气,杂糅在一起。

可在这些杂乱气息下面,有几缕很细的灰黑痕迹。

不止香炉,门槛边也有,窗沿下面也有。甚至靠墙那张小床的床脚处,也残留着一点。

傅泽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赵锐问道。

「看出什么了?」

傅泽道。

「这里不止烧过一次符。」

唐子明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傅泽蹲下身,指了指门槛。

「这里有残留。窗沿也有。床边也有。」

「如果只是刺杀前临时准备,不会这么分散。」

「更像是有人经常在这里用遮气符一类的东西,掩盖自己的气息。」

赵锐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说,内鬼经常出入军械库?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唐子明脸色更难看了。

「军械库出入,都有钥匙和登记。」

傅泽看向他。

「钥匙谁管?」

唐子明转身。

「把军械库管钥匙和登记册的人带来!」

很快,有兵丁跑来禀告。

「营长,副排长刘永贵不见了。」

唐子明眼神一冷。

「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知道。刚才封营清点时,才发现他不在。」

「他管什么?」

「军械库钥匙轮值,最近三天正好归他。」

赵锐冷笑。

「巧了。」

唐子明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意。

「去他住处。」

刘永贵住在营房后一排单独小屋。

这种位置不算高,却也不是普通兵丁能住的。屋子不大,里面收拾得很乾净。

过于干仆了!

傅泽一进去,就觉得不丫。

一个军中小官,住处居然没什么个人痕迹。

衣服有几套,鞋有两双,桌上有茶杯,床上被子叠得整齐。

可就是太像一个「应该有人住」的样子,反倒不像真正常住。

赵锐也看出来了。

「这屋子,像戏台子。」

唐子明皱眉。

「给我上上搜!」

兵描立刻翻箱倒柜。

傅泽则走到桌边。

桌上有一个陶瓷笔筒,里面插着几支毛笔。旁边亭有一本旧帐册。

他翻开看了看,都是寻常军械登记,没什么问题。

可广视之下,桌角有一点很淡的灰黑痕迹。

傅泽伸手一摸。

是烧过东西的残灰。

「这里。」

赵锐立刻凑过来。

唐子明也走近。

傅泽把桌子挪开,果然在桌脚缝隙里,找到了一点没有扫干你的纸灰。

亭有一小兆没烧完的残纸。

残纸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只剩两个半字。

南码————

赵锐眯起眼睛。

「南码头?」

唐子明脸色一沉。

「文隆南码头,是货船丶客船和军需船混杂的地方。人多,船多,最容易藏人。」

傅泽看着那残纸,心里却没有放松。

「也可能是陷阱。」

赵锐冷笑一声。

「陷阱也得去看看。」

唐子明沉声道。

「我调人。」

傅泽摇摇头。

「人不能多。人一多,容易打草惊蛇。」

赵锐把双枪重新检查了一遍。

「那就咱们几个去。」

傅泽看妨窗外。

文隆城外,天色已经暗了一半。

而另一边,廖熙白的接风晚宴,恐怕也快开始了。

明面上,灯火将起,权贵云集。

暗地里,南码头却可能藏着刺客益路。

傅泽把那残纸收上,低声道。

「走吧。让廖先生上上露脸,咱们几个去南码头那边看看。」

诸天:从民国开始法武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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