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返回洛阳(第1/2页)
“杨任,此次攻破匈奴龙城,俘虏多少王公贵族和多少物资,解救多少汉人奴隶?”次日,刘御在龙城的帅帐与张良、刘基、高颎、韩信等核心文武议事。帅帐之内,气氛肃穆而又带着一丝战后的轻松。
案几上,摊开着一幅巨大的漠北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河流与匈奴各部落的大致位置。
杨任身着戎装,大步出列,躬身抱拳道:“启禀殿下!
此次大捷,我军共俘虏匈奴王公贵族三百七十余人,其中包括匈奴单于的亲弟弟右谷蠡王、左贤王帐下骨都侯三人,以及呼衍氏、兰氏、须卜氏等大族首领共计二十八人。大小裨小王、且渠、当户等百余人。”
他顿了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至于物资,更是堆积如山!计有良马三万余匹,其中不乏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牛羊驼骆等牲畜逾百万头;各类皮货、毡帐、弓箭、甲胄、铜器、玉器以及从西域诸国劫掠而来的珍宝无数,初步估算,其价值足以抵我大汉荆、扬二州半年赋税!”
此言一出,帐内诸将眼中皆闪过兴奋的光芒。如此丰厚的战利品,不仅能补充军需,更能极大地充实国库,为后续的漠北经营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杨任,继续问道:“汉人奴隶呢?”
提到汉人奴隶,杨任脸上的兴奋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与愤怒:“启禀殿下,我军共解救被掳汉人奴隶计一万七千六百余人。
这些同胞,多是历年以来被匈奴从并州劫掠而去,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境况凄惨,多有伤残。
不少人听闻我大汉天兵到来,竟相拥而泣,如见再生父母!”
“唉……”刘御闻言,轻轻叹息一声,眼中闪过痛惜之色。这些汉人百姓,本是盛世的子民,却因匈奴的寇掠,身陷囹圄,受尽屈辱。
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妥善安置这些同胞。请随军的医官为他们诊治,给予充足的食物和衣物。
待战事稍定,便组织他们分批返回中原故土,由朝廷给予抚恤,助他们重建家园。”
“诺!”杨任肃声应道。
“主公仁德,实乃万民之福。”张良抚须赞道,眼中满是欣慰。
刘基接口道:“主公,匈奴王公贵族,皆是昔日祸乱我边疆的罪魁祸首。
如何处置,关乎我大汉天威,亦关乎对漠北诸部的震慑,还需审慎定夺。”
高颎也道:“不错。若处置过宽,则不足以平民愤,亦显我大汉软弱;若一味诛杀,则恐激化残余匈奴势力的反抗,且不利于日后对归降部族的安抚。”
刘御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深邃。他明白,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杀,还是不杀,抑或是区别对待?
韩信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以为,可将这些俘虏分而治之。
对于那些罪大恶极、血债累累的首要分子,如右谷蠡王等,当明正典刑,于龙城之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告慰我大汉死难之同胞。
至于其余胁从或罪不至死的贵族,则可押解回洛阳,由陛下圣裁。
或贬为庶民,或充作苦役,或安置于内地,使其远离漠北,无法再兴风作浪。”
刘御沉吟片刻,看向张良与刘基:“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张良微微一笑:“药师将军所言,乃权宜之策,亦是震慑之法。
然,臣以为,除了‘威’,还需辅以‘恩’。
可从中挑选一些尚有良知、或在匈奴部众中仍有一定影响力,且愿意真心归降我大汉者,加以笼络。
或授予虚职,或赐以田宅,令其居于长安或洛阳,潜移默化,使其成为我大汉教化匈奴残余的榜样。此乃釜底抽薪,瓦解其心之举。”
刘基补充道:“子房所言极是,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龙城已破,匈奴王庭覆灭,其势已颓。
此时若能恩威并施,分化瓦解,当能加速其彻底臣服。
此外,对于那些被解救的汉人奴隶,他们对匈奴恨之入骨,其中不乏有识之士或勇健之人。
若能从中招募一部分,组建‘归义营’,令其参与对匈奴残部的清剿,既能报其私仇,亦能壮我军威,更能向漠北诸部昭示:背叛大汉者,虽远必诛;忠于大汉者,必有厚报!”
刘御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张良的“攻心”与刘基的“用仇”之策,与韩信的“震慑”之法相辅相成,堪称万全之策。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广袤的漠北草原,沉声道:“好!便依诸位之见!传我将令:
其一,将右谷蠡王等罪大恶极的匈奴首要贵族,明日午时,于龙城广场当众斩首,以谢天下!其首级悬于龙城城门之上,示众三日!
其二,其余匈奴贵族,除少数确有归降之意、可堪利用者暂留龙城听候发落外,其余一律严加看管,待整理完毕,分批押解回洛阳,交由陛下处置。
其三,对于解救的汉人奴隶,即刻进行登记造册,优加抚恤。
从中挑选精壮者,组建‘归义营’,由熟悉匈奴事务的将领统领,作为向导和辅助战力。
其四,韩信听令!”
“末将在!”韩信精神一振,出列应道。
“命你即刻率领一万骑兵将所有物资整理好,三日之后,全军返回洛阳。
龙城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攻打雁门关的,匈奴大单于铁木真、左贤王完颜阿骨打、右贤王慕容俊的耳中。
再不撤退的话,恐其狗急跳墙,回师断我归路,或集重兵于雁门关,与我军主力形成对峙,于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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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需携此大捷之威与丰厚战果,迅速回师,与雁门关守军内外夹击,一举破敌,彻底肃清漠南之患!”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抱拳道:“末将领命!三日之内,定将所有物资清点打包完毕,随时听候殿下号令,拔营起寨!”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高颎:“昭玄先生。”
“臣在。”高颎出列躬身。
“你负责统筹安排俘虏的押解事宜,尤其是那些暂留的匈奴贵族,要严加看管,同时也要派人暗中观察,甄别其真心与否。
粮草调度、伤兵安置,也一并交由你处置。务必确保大军归途安稳,无后顾之忧。”
“臣遵旨。”高颎沉稳应下,条理清晰,显然对此类庶务驾轻就熟。
刘御最后看向张良与刘基:“两位先生,龙城虽破,但漠北广阔,匈奴余部尚存。
我军此去,非为一劳永逸,乃是为下一步经营漠北奠定根基。
关于如何安抚新附,如何分化匈奴诸部,如何将大汉的影响力真正延伸至此,还需两位先生多多费心,待回师途中,与我细细商议。”
“臣等敢不尽心竭力!”张良与刘基齐声应道。
主帅帐内,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因大捷而略显轻松的气氛,再次被一种紧张而有序的节奏所取代。
众文武皆是精神抖擞,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必胜的信念。
刘御负手立于地图之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帐壁,望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他的家国,他的根基所在。
龙城大捷,只是一个开始。匈奴这颗悬在大汉北疆的毒瘤,必须彻底剜除。
而那些被解救的汉人奴隶,他们的苦难,将成为大汉铁血反击的最强注脚。
“传谕各营,今夜好生休整,明日,观我大汉天威!”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帅帐之内。
“诺!”
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次日午时,龙城广场。
寒风猎猎,吹动着汉军的旌旗,也吹动着广场上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
除了汉军将士,还有许多被解救的汉人奴隶,以及一些被裹挟或主动投降的匈奴部众。
他们的脸上,或带着复仇的快意,或带着恐惧与茫然,或带着对未知的忐忑。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刘御身着玄色王袍,腰悬佩剑,面容冷峻。张良、刘基、高颎、韩信等文武分列两侧。
台下,右谷蠡王等数十名罪大恶极的匈奴贵族被反绑双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恐惧。
右谷蠡王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血丝,对着高台上的刘御嘶吼着什么,言语粗鄙不堪,充满了怨毒。
韩信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罪囚安敢咆哮!昔日尔等率领部众,寇我边疆,掠我子民,杀我同胞,罪恶滔天!今日我大汉天兵到此,捣毁尔等巢穴,擒获尔等元凶,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话音刚落,刽子手们手起刀落,寒光闪过,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龙城的土地,也染红了围观汉人的眼睛。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哭喊。
那是积郁已久的仇恨得以宣泄的声音,是重获自由的喜悦之声,也是对大汉天威的敬畏之声。
许多汉人奴隶跪倒在地,向着高台方向叩拜,泪流满面。
刘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他知道,杀戮并非目的,只是手段。
他要的是长久的和平,是大汉边疆的永固,是汉家儿女不再受此屈辱。
三日后,龙城城外,汉军主力集结完毕。
无数的车马承载着缴获的物资,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三万余匹良马被精心挑选出来,补充进骑兵队伍,使得汉军的机动性更加强大。
被俘的匈奴贵族,除少数被甄别出有利用价值者外,其余皆被严密看管,随军押解。
“归义营”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那些从奴隶中挑选出来的精壮汉子,虽然衣衫尚未完全统一,面容也带着风霜,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骑着缴获的匈奴战马,紧随在汉军主力之后,成为了一支特殊的力量。
刘御翻身上马,望着这支历经战火洗礼、满载而归的大军,又回望了一眼身后渐渐远去的龙城——这座匈奴曾经的圣地,如今已插上了大汉的旗帜。
“全军听令!”刘御拔出佩剑,直指南方,“班师回朝!”
“吼!吼!吼!”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大军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在广袤的草原上卷起滚滚烟尘,朝着中原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开去。
前路,或许仍有艰险。雁门关外的铁木真、完颜阿骨打、慕容俊等匈奴残部,必然不会甘心失败。
但刘御的心中充满了信心。
有张良、刘基的运筹帷幄,有韩信、杨任的能征善战,有高颎的悉心调度,更有这支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大汉雄师,以及身后千千万万期盼和平的汉家子民,他坚信,胜利终将属于大汉!
漠北的风,似乎也带着一丝暖意,仿佛在为这支凯旋之师送行。
而龙城的辉煌,将作为一个崭新的起点,载入大汉帝国的煌煌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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