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
“嘎哈啊,疯和尚,去哪儿啊?你想脱离队伍,单飞吗?不行,本公子不允许!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生死,你忘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无相愣住,裴尘羁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靠在他手臂上,用他干净的新衣服擤鼻涕。
又是一脸泼皮无赖的模样,全然不复京城那风流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明卿卿三人相视一笑,果然这种事情得他来啊,这个家没有裴尘羁不成啊。
江闻鹤伸出手拍了拍无相的肩膀:“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往后还请阿相与我一同担起这个家的重任啊。”
裴尘羁猛然抬头:“过河拆桥?我呢?”
“是,还有阿羁。”江闻鹤低头失笑,眼底都是宠溺,“这个家没有阿羁怎么成?”
“你愿意吗?阿相?”
无相点头,沉溺于他的温柔里,眼底划过意味深长暗芒:“愿意,往后你可以直接叫贫僧疯和尚,疯和尚好歹是和尚,贫僧是要入佛门的,虽然现在贫僧师父还没让,但是总有一天,贫僧是要入佛门,普度众生的。
贫僧见阿鹤一身君子风骨,亦有大爱之心,比起嗜血的卿卿,一根筋的阿语,无赖的阿羁,你更适合入佛门,你若是……”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无相开始了将江闻鹤发展为佛门信徒的道路。
其余三人一个白眼翻上了天。
“你说就说,怎么还拉踩呢?”裴尘羁捏起拳头,狠狠道,“谁无赖了?”
“一根筋?”宋语晚脖子吱嘎作响,“疯和尚,我看你是没被群欧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卿卿抱着手臂,前俯后仰,笑倒在江闻鹤身上。
江闻鹤伸出手护着,唯恐她摔倒,一边温柔地时不时回应无相,一边又笑着看打打吵吵闹闹的其他两人。
橙黄色地光照耀在他们几人身上,尘埃尽情地在光里飞舞,有人闹,有人笑,有人笑靥以待,句句有回应,始终温柔。
太美好了,美好得始终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待他们闹完,一下子都沉默下来了,几个人抬头看着彼此,看着发丝都在闪烁发光的彼此,突然有一种乐极生悲的感觉。
裴尘羁一概平日里不着调地模样,一把抱住江闻鹤的手臂。
江闻鹤拍了拍他的头,看向明卿卿:“小卿儿,言归正传,关于我们几人的问题,你还未回答。”
他说的是他进来之前,裴尘羁他们的问题。
明卿卿看了几个人一眼,笑了起来,微微弯身拱手作揖:
“离境孤烟长漠,北境风雪草原,东野烟雨河川,南域涛涛海浪,山河表里壮阔山水,你们可愿与我跋山涉水,一展少年鸿鹄志?”
四人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彼此,皆坚定不移地看向明卿卿。
江闻鹤拱手回礼:“江闻鹤愿与君同往,死生契阔,与子同袍,高殿江湖,地狱深渊,惟愿随君同往。”
裴尘羁回礼:“裴尘羁愿与君同往,旌旗翻卷,与君遥唱一曲少年高歌。”
宋语晚回礼:“宋语晚愿与君同往,横刀立马,不负家国,不负卿。”
无相合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又改成学着众人亦是回礼:“无相愿与君同往,搏命掌灯,始终立于君侧。”
五人相视一眼,笑容灿烂无畏,属于他们的世道,才刚刚开始。
风吹动,屋门大敞,明卿卿隔着门,看着院中人。
一人坐于桌前,品茶下棋,一人坐于对面扶袖捻棋,一人手不离书卷,一人手里掂着银子砸着院中练武的人。
这些人,都是她前世今生最在意的人。
还有一人,定然是在京城,醉于明殿高堂,高颂诗词。
一些始终缠绕她的梦魇,被光驱散,她看见他们始终立于她身侧,那些恐惧也全都褪去。
察觉到她的目光,几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着她宠溺又温柔地笑。
明祈丞轻声道:“崽崽,到爹爹这里来,看爹爹如何大杀四方,将他一军。”
明书允放下书卷,温雅斯文:“妹妹,快来,今日院子阳光正好,适宜晒晒太阳。”
明朝礼丢下斧头,朝她张开双臂:“快来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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