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综艺舞台惊天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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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综艺舞台惊天破案(第1/2页)

戏台正中央摆着一具照着当铺卧房做出来的铁木模型。

萧川单手撑着拐杖,蹲在模型前足足盯了半个时辰。

四周的围栏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像煮开的沸水一样咕嘟作响。

“门是从里头用大枣木横杠卡死的,窗户也挂了生铁暗栓。”

刘禅把手里的令签在掌心里反复倒腾,额头上全是一层热汗。

“要是没人从里头插上,这木杠难道能自己飞进槽里去不成?”

萧川用手里的细竹棍挑了挑模型上的窗框。

“窗缝太窄,连一片薄竹叶都塞不进,更别提拿绳子从外头牵引木杠。”

现场的逻辑链条就像是一根打了死结的麻绳,任凭怎么扯都解不开。

赵太守坐在高台侧面的官椅上,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汗珠,发出一声冷笑。

“萧公子,天色可不早了,要是再拿不出实证,本官就要依律行事了。”

台下的人群忽然被一股大力向两边挤开。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书生手里提着半壶浊酒,踉踉跄跄跨过警戒用的麻绳。

两名持刀的差役刚想上前拔刀阻拦,那醉汉身子一歪,恰好从两柄刀鞘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嗝......”

醉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刺鼻的劣质包谷酒气味。

“萧公子,你这颗聪明的脑袋瓜,也被一扇破门给堵死了?”

萧川抬起眼皮,打量着面前这个头发乱糟糟、满脸胡茬的男人。

“这位兄台有何高见?”

醉汉晃了晃手里的半壶残酒,抬手指着模型上的那扇铁木门。

“门从里头反锁,不代表外头的人关不上它。”

说完这话,醉汉伸手探入破夹袄的内衬里,摸出一根弯曲的细铁丝。

那铁丝磨得极薄,顶端还打磨出了一个小小的倒钩。

醉汉蹲下身子,把那根铁丝顺着门轴与门框之间的细小缝隙滑了进去。

他的手腕看似随意地抖动了三下,指尖在门缝外轻轻一挑。

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

原本横在内侧的枣木门杠被生生挑起,整扇沉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满场围观的百姓全都闭上了嘴巴,四周静得能听见风吹幡旗的呼啦声。

赵太守整个人从官椅上弹了起来,官帽上的丝带挂在耳朵上都没顾得上扯下来。

醉汉把铁丝重新塞回脏兮兮的袖口里,仰头咽下最后一口残酒。

“十年前,老子在御史台当差的时候,办过一桩绸缎庄的密室案。”

“凶手也是个自作聪明的读书人,先用铁丝挑开门栓下毒,退出来后再用铁丝把门杠勾回死槽里。”

醉汉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提着空壶转过身去。

“天地之间,哪来那么多神鬼莫测的密室,全是见不得光的脏心眼罢了。”

他一边拖着踩烂后跟的破鞋往前走,嘴里一边哼着古怪而苍凉的曲调。

萧川听得真切,那分明是他前些日子在乐坊随手写给琴师的《孤勇者》残谱。

萧川拄着拐杖快走两步,追到了戏台边缘。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醉汉脚步没停,只是背对着萧川扬了扬那只空酒壶。

“半瓶,叫我半瓶就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萧公子,后会有期了。”

话音还没散干净,那道邋遢的身影已经钻进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转眼没了踪迹。

萧川握着拐杖的手指在木头上重重敲了两下。

这人绝不简单。

脑海里所有散落的拼图,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萧川转过身,手里的折扇猛地拍在桌案上。

“升堂推演,锁凶!”

萧川抄起案上的朱砂笔,在摊开的白布上飞快写下一行大字。

“第一,凶手懂得利用铁丝拨动内槽木杠,手法熟练,必定对汇通当铺的门锁构造了如指掌。”

“第二,死者当晚喝下的红参汤,只有亲近之人端进去才不会引起防备。”

“第三,当铺失踪的三笔重宝,提货底单上的笔迹虽有涂抹,但印泥里掺了御用的朱砂粉。”

萧川每念出一句,台下王孝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王孝廉,你平日里打着孝子贤侄的幌子,连官府的文书都敢伪造。”

萧川的声音通过铜皮喇叭炸响在大街上。

“你昨夜把那尊西域金佛和四十匹官铸沉香木,藏进城南别院的地窖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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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廉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口的白麻布,嘴唇不住地哆嗦。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没有凭据,官府凭什么拿我!”

赵太守坐在台上,后背的官袍早被冷汗浸透。

“世子殿下,事关重大,还是容下官回衙门仔细审理......”

“审个屁!”

刘禅直接拔出腰间配剑,重重插在公案正中央。

“叶无名,带世子府亲兵,去城南别院掘地三尺!”

叶无名拱手领命,身形在长街侧面一晃而过。

不到半个时辰,两辆马车在差役的护送下轰隆隆驶到了戏台前。

车帘掀开,一尊金光闪闪的佛像和几十捆贴着封条的沉香木赫然摆在车板上。

铁证如山。

王孝廉看着车上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伏在地上不再动弹。

“拿人!”

刘禅一声断喝,两名带刀护卫冲上去,直接将王孝廉反剪双臂套上了重枷。

戏台下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数千名围观的百姓激动得拼命往前挤,木质围栏被挤得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萧川站在高台上,拿起铜皮喇叭,开始当众复盘这桩案子的每一个推理节点。

从残汤里的毒物计量,到门锁缝隙里的刮痕拓印,再到账目伪造的漏洞。

台下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锦官城的大街小巷自发点起了一排排红灯笼。

原本该是宵禁的长街,此刻竟是万人空巷。

百姓们成群结队地涌向东市,嘴里高喊着世子爷与萧公子的名字。

大将军府的书房内。

刘封听着院墙外隐隐传来的欢呼与爆竹声,手掌猛地发力。

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青瓷茶杯被捏成了满地碎片。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公文上,刘封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而在东市长街的拐角处,萧川正独自蹲在青石板台阶上。

几个孩童从他面前跑过,将点燃的爆竹扔进水沟里,激起一阵欢快的碎响。

隔壁茶摊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端着茶汤,嘴里喃喃念叨着。

“萧家那个大少爷,从前只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没成想如今成了包青天一样的人物。”

萧川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酸。

他赶紧抬手揉了揉脸颊,把那点情绪硬生生憋了回去。

在古代立人设不容易,可不能在街边把逼格给哭没了。

夜半时分,萧府偏厅灯火通明,庆功的酒宴摆得满满当当。

萧川借着几分醉意,拎着酒壶晃到了曹熙的桌案前。

曹熙正低头核算着今日戏台的各项开支,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曹姑娘,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好些天了。”

萧川拉过一张木凳坐下,目光落在那些条理清晰的账册上。

“你经手的这些账目,数字平整得像是用刀切出来的,连一丝错漏都挑不出来。”

曹熙手中的算筹微微一顿。

“乐坊选址的那几处地契,图纸上标出来的驻军换防路线和兵力分布,比官府的舆图还要详尽。”

萧川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

“这种机密东西,连世子府的暗卫都摸不透,你是打哪儿弄来的?”

曹熙合上账本,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回头去看萧川的眼睛,只是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袖。

“从小就会算账,看地图也是家传的本事,萧公子喝多了,早些回房歇息吧。”

曹熙提着灯笼走出了偏厅,夜风吹动她的裙摆,显得格外单薄。

萧川靠在椅背上,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心里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印证。

回到卧房后,萧川点亮蜡烛,从暗格里抽出一本自制的硬皮备忘录。

他用毛笔蘸了浓墨,将原本写着的“调查曹熙”四个字重重划去。

在下面的一行空白处,萧川重新落笔写下一行小字。

她是曹操的人,但她在暗中护我,静观其变。

笔尖停顿了片刻,萧川在纸页的最底端又补上了一句。

还有那个自称半瓶的醉鬼,查清他的底细。

纵横三国,文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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