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新边界【修】(第1/2页)
舱门打开,七八个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个个灰头土脸。
为首一个穿深色中山装的男人,头发花白,被两个人半搀半架着,站在田埂上喘气。
……
三营的侦察兵先看见天上那架冒烟的直升机,又看见田埂上那群人,端着枪就围了上去。
陈建军带人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圈在稻田里了。
“站住,不许动。”
那群人慢慢举起手来。
为首那个穿中山装的抬起头,隔着田埂看了陈建军半晌,嘴唇动了动,忽然说道:“陈教官?”
陈建军摇头:“我不是陈峥,我是人民解放军第五十四军铁拳团三营营长,陈建军。”
那人盯着他的脸又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笑了笑:
“陈营长,你跟你父亲长得真像,陈峥在边境上给我们当教官,那时候他二十五岁,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三十年绕了一大圈,没想到最后是你把我俘虏了。”
陈建军没有接这个话头:
“梨书记,你们打的是保家卫国的仗,我们出人出力帮你们,那是同志情分。
后来你们占了……,回过头来又打我们,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仗是你们先开的,这个后果,你们得受着。”
陈建军回头喊了一声:“梁三喜。”
梁三喜应声跑过来:“到。”
“带回去,单独关押。不许打,不许骂,不许捆。饭给吃,水给喝,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陈建军说:“怎么说也是一国元首,别让人看笑话。”
“是。”
消息一级一级报到前指。
陈峥在作战室里听完,笑了一声:“不愧是我儿子,运气不错。”
政委笑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叫虎父无犬子。”
参谋长在旁边笑着接了一句:“我看该给他记一功。”
陈峥说:“功是功。给这小子传令,让他先把人看好,别出岔子,我马上过去。”
梨笋被俘的消息当晚传到莫斯科,乌斯季诺夫直接下令:猴子已无可挽救,建议停止一切对军事援助。
这行字发往所有华约成员国。
波国外交部立即发来一份措辞急切的照会,表示对被俘波国士兵的处境表示关切,愿意就遣返事宜与兔子接触。
照会转到前指,陈峥看完,递给政委:“你们都来看看,他们有些人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新边界【修】(第2/2页)
政委接过来看了看:“急是好事。他们国内这几年本来就不太平,格但斯克闹过一回大的,七六年又闹过一回,暂时压下去了,这一次,妥妥的就是再往火上浇油。”
……
政委提醒:“胃口别太大,把人逼急了,回头不认账。”
陈峥笑了笑:“逼急了他们才好认账啊。”
当这些事都安顿下来,陈峥才动身。
随即坐车到机场,转了一趟运输机,傍晚到了北郊,换吉普进了城。
原主席府的会客室里,里外都是兵。
外面站岗的,就是陈建军三营的人。
梨笋坐在硬木椅子上,头发梳过了,衣服也换了一套干净的。
陈峥进门,在对面三米外的椅子上坐下。
两个人隔着茶几,谁也没先开口。
沉默了很久,梨笋先说话:“陈教官,你想问什么?”
陈峥说:“怎么,现在知道叫教官了。我不问,也不用你说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陈司令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和战争期间下命令的人,全部送上军事法庭。战争罪、侵略罪、破坏和平罪,哪一条都够判。文尽勇他们已经在名单上了。”
……
两个人又激动的敬礼:“保家卫国,无上光荣!”
陈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帮我给你们营长带句话,就说我为他骄傲。”
北平。
武原甲前一阵子从河内被接了出来。
这几年他被晾着,身体不大好,名义上到北平就医,实际是安置。
武原甲听到猴子瓦解的消息,沉默了一下,忽然哭了起来。
陈旅长拄着竹拐棍,见不得这个,骂了一句:
“行了,哭什么,仗打完了,该高兴的事,叫你哭得跟办丧事似的。”
武原甲拿手帕擦了擦脸,说:“老将军,让你见笑了,我为越盟打了一辈子仗,没想到它毁在一群战争疯子手里。”
……
武原甲抬起头,问:“你们不怕猴子缓过劲来,再打一仗?”
“怕,所以才把军队、外交这些大事收在兔子手里,猴子不养兵,驻军由猴子派。没有枪杆子,仗就打不起来。”
猴子的事,总得由猴子人民信得过的人来管。”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