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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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投?还是这样投?阿兄不擅此道,还请妹妹教教我。”

如今的投壶故意要让箭矢从壶里弹出,表演骁“技,壶里已经不装豆子了,卫珩却似对古时的玩法情有独钟,要在壶里装入珍珠,每一投都稳稳埋入珠子里。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不催,只是不紧不慢地一点点厮磨她,在她聚集起一点清明开始盘算时,又突然撞碎。

卫婴被他搅得无法思考,心里的弦却是越绷越紧,终于带着哭腔承认:“中间离席去梅林走了走,还遇见一个鲜卑人,约莫二十来岁,看衣裳似乎……似乎是……哪个要紧的使臣……”

长兄陡然扯进珠帘:“妹妹才想起来,想来不是什么要紧之人。”

“我只是怕……怕阿兄知道了不高兴……”卫婴道,“那人似乎醉了,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为何会不高兴?”卫珩道,“在你心里阿兄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旁人的错为何会怪妹妹?”

卫婴一时无言以对,过了会儿方说:“阿兄自不会怪我,只是那人是燕国使臣,又是喝醉了说的胡话,本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不想叫阿兄担心我。”

她不敢把实情和盘托出,如果长兄知道叱兰曾与她同在一个百戏班,还认出了她,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别说叱兰是燕国使臣,他的安危关乎国事,便是私心而言,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她害怕叱兰总是用蛇吓唬她,也讨厌他挟恩图报随意差遣她,但那害怕和讨厌里偶尔也有一脉细细的温情。

她被关在黑屋里,得重病快死的时候,是叱兰挨了鞭子硬把她背了出来,是他给她喂了两颗不知有没有用的蛇胆,挨罚挨饿的时候也是他把干硬发霉的饼子掰碎了蘸着水,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

她讨厌叱兰把她当作自己的“小猴子”,但也确实欠了他的情。

她只希望他早日回去,好好做他的国主义子,再也不要来打搅她。

长兄也不知是否听信她的解释,只是浅浅笑了笑:“明日叫人查一查,是使团里哪个人这么不知礼。”

说罢将她扶起,翻转过来,面对面抱起。

卫婴搂着他的脖颈去勾缠他的舌,长兄的嘴不得闲,自然也就无暇追问了。

半夜过去,长兄抱着她进了浴堂。卫婴浑身上下蒙着一层**的粉光,如同一颗刚从蚌壳里撬出来的粉珍珠,与纵横交错的珠链交相辉映。

一番沐浴清理,两人躺回榻上,都疲累已极,如平日一般相拥着阖上眼。

卫婴却没什么睡意,眼前又浮现出今日梅林中的种种,那声“小猴子”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

先前因为惊慌失措未及仔细思索的事,在夜深人静时慢慢涌现出来。

今日梅林的邂逅着实蹊跷,是巧合么?那未免也太巧了。

况且她的相貌与小时候大相径庭,他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事先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可他又是怎么查到的?船难中幸存下来的只有她和那老嬷嬷,李代桃僵的事他又何从得知?

难道是嬷嬷将此事泄漏了出去?可她也是共谋,为了自己安稳胆大包天用赝品充作小主人,她应该更怕真相暴露才是。

若说是死前良心发现将消息传递出去,可嬷嬷是得急病死的,前后不过两三日,躺在榻上不能动弹,如何能往外传消息。

正百思不得其解,月要间的手臂忽然一紧。

卫婴心头一跳,睁开眼睛,便与长兄四目相对。

没有月光的夜晚,只有立在远处墙角的一盏铜鹤灯发出的光芒,隔着重重帷幔,到帐中已十分微弱,只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卫婴却觉长兄的眼眸里充满了怀疑和探究。

僵持片刻,卫珩先开口:“怎么了?有心事?”

卫婴点点头,抚着他襟前的蝴蝶纹路:“大约是饮了酒的缘故,有些睡不着。”

“要阿兄帮你助眠么?”

“阿兄!”卫婴嗔了一声。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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