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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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之间火辣辣生疼。

拖着腿回到马车上,车帷掀开的刹那,里面混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越发显得浓重。

晨曦涌入,照出倚靠在车壁上昏睡的人。

一夜混乱在他脸上、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双唇殷红,眼睛上蒙着白绢,脸颊的酡色尚未消褪,中衣衣襟大敞,一边肩头露了出来,紧实的胸膛一片艳粉,再往下……再往下她便不好意思看了。

是她将俊逸出尘、清高矜贵的长兄弄成了这样,只有她见过他这副模样。

是她,一个卑鄙的骗子、赝品,将卫珩从神龛上拽下来,玷污了……

如今他们之间也有了一个秘密,只不过这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会一直将它埋在心里,直到有一日带进坟墓里。

卫婴心中涌出一股难言的滋味,她不敢细品,将她一起埋了下去。

她定了定神,上前将他中衣拉好,掩上衣襟,然后碰了碰他的额头。

高热已经褪下去了,不知毒有没有解干净,至少是性命无虞了。

接着她将他手腕上的衣带解开,一看便吓了一跳。

长兄被缚了半夜,手腕上全是红红的痕迹,恐怕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下去,她要怎么解释?

旋即她便想到自己根本无须解释,昨夜的那个又不是她,她只是替他找了个农女来解毒,解毒的时候自然回避了,难不成还守在车底?

那他手腕上的红痕从何而来她自然也不知情。

至于阿银……

长兄一个世家郎君,即便因为失贞恼怒,也不至于与一个哑巴小农女过不去,说到底还是救命恩人呢。

若是他醒来要找阿银问话呢?

卫婴心口一紧,不过随即便觉不可能。

昨夜的事恐怕是江左玉郎的毕生之耻,他只会迫不及待想要掩埋、忘记,怎么会主动提起。

何况他不知阿银身份,要找人也只有通过她,她便有余地应对。

如此一想,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打算好了,一会儿先回到车外,待里面有动静时再隔着车帷问他一切可好,将昨夜的权宜之计告诉他,请求长兄宽宥。

如此避免尴尬又撇清自己。

哪个做兄长的也不希望妹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吧。

她一边想着,抬手揭开他蒙眼的白绢。

卫珩眉头蹙了蹙,长睫如蝶翼颤抖起来。

卫婴心道不好,手脚并用往后爬。

可是来不及了,不等她爬下车,长兄已睁开了眼睛。

第20章复盘:“你可知昨夜那女子,是否失贞于我?”

卫婴只觉浑身的血液霎时结了冰。

她正双膝着地,手里还拿着那条蒙眼的绢帕,连忙将绢帕往群底一塞。

卫珩刚醒来,眼神还有些涣散,长睫颤了数颤,目光才聚到她脸上:“阿婴?”

“阿兄……”卫婴从嗓子眼里挤出弱弱的一声。

卫珩立即察觉到了不对,蹙起眉,眼神变得清明,他环顾四周,目光先在那堆凌乱濡湿皱巴巴的衣物上顿了顿,又垂眸看向自己的衣襟,再是手腕,最后回到妹妹脸上,薄唇抿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什么也没问,但显然在等待一个解释。

车厢里靡乱又暧昧的气味越来越浓。

卫婴后背上沁出冷汗,忽觉裹胸布缠得太紧,像条湿黏阴冷的蛇紧紧箍着,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先装可怜扮委屈再说。

何况她是真委屈,劳心劳力一整夜,挤出这么多女子之精,救了他的性命,眼下还要给他交代。

这样想着,她的眼眶立时红了起来,双唇微颤:“阿兄,对不住……昨夜你毒发得厉害,我只能出此下策……”

卫珩盯着她的双唇,喉结动了动,似乎在费力将她说出的话咽下去。

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是谁?”

“情急之下从附近的村落里找了个农家女……”卫婴便挑挑拣拣地说了一些阿银的情况,“阿兄放心,我并未透露半点阿兄身份,她又是个不识字的哑女,那老夫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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