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格外流畅,从后面看过去,明明是很随意的坐姿,却并不见像其他男生一样萎靡,而是带着清晰少年感。
一直到开考铃声响起,陈清夏收起眼神,定了定神。
两天的开学考很快过去,除了语文考试,剩下的每场考试,周让辞都是踩点到考场,提前半小时就交卷。
也只有第一场语文考试,陈清夏作为最后一排的考生,去收前排的答题卡。
周让辞的答题卡就放在桌角,考试最后几分钟他就停了笔,胳膊懒散地搭在课桌上,手腕垂下去,闭着眼睛短暂地休息。
想起来上次“立夏”说起的他的比赛,陈清夏想,他大概是又熬夜了。
陈清夏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作文页面看过去,周让辞的字清隽有力,是老师嘴里“能靠字体多拿卷面分”的程度。
监考老师在做催促,陈清夏没做停留,很快地拿起来答题卡往讲台上走过去。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盛以宁从隔壁考场找陈清夏,两人出门刚好碰到蒋易,蒋易身体往后仰,看了眼教室:“陈清夏,你和辞哥一个考场啊,他人呢?”
陈清夏慢声“啊”了一声,没等她说话,蒋易就又说:“不会又提前交卷装逼了吧。”
“那我只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盛以宁挥了下拳头:“你很委屈?”
蒋易举起双手:“我荣幸之至。”
吃饭时不可避免地聊到考试,问到陈清夏,她说:“我物理做得不太好。”
盛以宁谈起,歪头说:“这次是很难。”
蒋易说:“那得问辞哥了,老高光提起他数学,不知道辞哥也是物理天才,他外公就是南大的物理教授,初中我们去南大打球,累了我们几个都躺在草地上休息,他就去周爷爷教室蹭课,我们都笑他装逼,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还真能听懂。”
早就在高远办公室提起转学生成绩时,陈清夏就猜到能让高远这么高调的周让辞成绩应该不错。
两天后,考试成绩出来。
周让辞全校第一,比第二名高出二十分。
陈清夏对此并不意外,好像他本来就该如此。
陈清夏排名比上次仅仅多了两个名次,班级第四十名。和她预料到的一样,物理分数很低,最后一道大题她不会写。
蒋易考前五十名,盛以宁七十七名,两人成绩很不错。
陈清夏看着自己的成绩,有片刻的失落,比起来画画,她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并不多,只是有时候,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些题目,是花费再多时间也难以做出来的。
物理题和数学题,哪怕有再多的空闲时间,不会写就是不会写,更何况,考场上本来就没很多时间。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也是如此,徒劳无功。
来附中之前,每个老师都会说成绩就是百分百的努力堆砌起来的。
其实并不是。
来到附中后,陈清夏才意识到,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人,家庭条件优渥,一路走来一帆风顺,有很好的性格,轻而易举地取得很好的成绩,被很多人喜欢。
这并不是吃苦成就人生的时代。
陈清夏对自己的成绩接受度很高,反倒是季清柔知道陈清夏的成绩后,下班后赶到江湾路说了一通。
季清柔年纪轻轻就到了主任,对自己几近苛刻。小时候陈清夏会听季清柔提到,外婆家条件不好,季清柔从小学到高中是一路苦过来的,她格外勤奋,即便是现在,仍然是医院里劳模一般的存在。
也因此,她对陈清夏要求也严格。
季清柔赶到江湾路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工作很忙,回南城出差一个月,也只见了女儿三次。说的话仍是老生常谈的让陈清夏多花时间专注学习,以及这次考试成绩不够理想。
季清柔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再待一会儿,我要回去值班,这里还有需要添置的东西吗?”
“没有,爸爸上次买了。”陈清夏想了想,还是说:“妈妈,上次的美术联赛,我报名了,两周后去比赛。”
房间的气氛冷了下来,季清柔没有说话,陈清夏小声解释:“我不会占用学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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