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最后。
离得近了,周缘再小心观察,随后问道:“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走得慢的叶舒看过来。
周缘指着自己眼睛,“您眼胞有浮肿,唇色淡白,瞧着精气神也比之前差了许多,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叶舒知道她现在是名中医,闻言点点头。
俩人一边往外走,“我看您最近有在喝中药,但中药调理慢,如果实在不舒服还是得去医院检查。”
叶舒多看了她两眼,几秒后应一声,“知道了。”
......
周缘的进修快要结束,实验也快要收尾,她这段时间要整理数据写论文,每天早早出门上班,晚上到家还要加班。
关于未来的去留也做好决定。
她要留下来自己开医馆,不再是之前云安小打小闹,这是一个巨大挑战。
幸运的是,她现在充满斗志。
江听澜也忙。
他说江家老爷子和他签了一个协议,答应他提的条件,但也要保证江家集团的利益和江家子女的安全。
还说老爷子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大限估计就是最近。
等老爷子去世后江承业兄妹俩估计又要跳一阵,他要提前做好应对。
周缘每次听他说这些都很心疼,也曾幻想一家人回到云安过上平淡美好的日子,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天聊完周缘严肃说:“江听澜,我经常在网上看到谁谁谁偷税啊不正当竞争啊之类的新闻,我警告你啊,你工作就给我正正经经工作,不许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是你哪天进去了我和小蝉可不会等你。”
江听澜举起手保证,“放心吧,绝对不会,我很清醒。”
“时刻清醒?”
“时刻清醒!”
他关掉卧室灯,压过来亲她。
周缘问:“你不累啊?”
“累,所以要放松放松。”
热切的亲吻席卷。
随后一室浅倦。
……
时间来到五月底,某天下午周缘手机接到一通电话。
孟姨声音焦急,“小缘,太太她摔了一跤,现在送到医院,我给听澜打电话没人接,你现在能不能来医院?”
周缘赶紧问哪个医院,问完挂了电话去和今天当班的翟医生请假。
她进修以来请假次数不超过三回,几乎一说完翟医生就同意了。
赶到医院时叶舒已经醒了,但是面色灰白,状态不太好。
周缘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先问走过来的孟姨什么状况。
孟姨心情也很低沉,先说结论,“医生说太太以后可能都要坐轮椅,能不能站起来要看恢复得怎么样。”
“为什么?”
“太太跳了一辈子舞,身上哪里都是毛病,这些年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的,往常吃点止痛药消炎药就过去了,但前两个月小腿开始不听使唤,晚上经常抽巾,去看过医生了,说让好好调理,调理调理是好了点,但哪想到今天突然摔倒,当时都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医生说小腿关节应该是全部坏死掉了,具体结果还要等报告出来。”
周缘没想到已经这样严重,一时说不出话。
她安慰了两句孟姨,走到病床边。
“妈......”
叶舒眼睛盯着窗外,目光放空,没有回答。
周缘转身出门。
江听澜回消息了,说在赶过来的路上。
她先去找医生。
拍的片子正好出来,周缘跟着一起看。
医生指着片子说:“你看这里,完全磨损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状况,她到底做了什么啊?现在炎症也很严重,里面全是积液。”
周缘问:“后续要怎么治疗?”
“要么手术,要么慢慢吃药、坐一段时间轮椅好好休息,但是这种情况是彻底治不好的,以后也很难跟正常人一样走路。”
“谢谢医生,那我们先商量商量。”
周缘回到病房外面,她没再进去,坐门口椅子上等江听澜。
等了一会他才赶到,眼底带着跟平时不一样的情绪,稍显慌乱,“什么情况?”
周缘把情况跟他说了,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