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人并且很容易获得成就感。
最重要的是,薪资相当不错。
言希宁知道言瑾在工作上一贯出色,但也是第一次直接正面地听到旁人对此的大肆赞美。
他能感觉出来,虽然言语间有意识地克制用词,但夏清婉对言瑾颇为推崇,甚至可以说十分仰慕、乃至崇拜。
“你好像很喜欢她呀,”邱枫听过后显得有些困惑,“那为什么还帮我们?她很信任你吧,你这样不会良心不安吗?”
“言总从来不会把私底下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所以就算这件事让她很不愉快,也不会对我产生什么负面影响,”夏清婉说,“我刚才也说了,和言希宁闹掰,对我没有好处,反而会很麻烦。”她说着笑了一声,“他不见得会报复我,你就不一定了。”
邱枫一脸无辜。
“而且……接下来的事并不需要我直接面对。”夏清婉说,“等她来学校,已经放长假,我会回老家。这件事上我只是打个辅助,对我而言,牵扯到我的部分越少越好。”
言希宁沉默地听着,心想着,也难怪夏清婉会对言瑾如此推崇。
她骨子里和言瑾有些相似的部分。
所以,言瑾对她也格外看好。
普通实习生根本接触不到言瑾,而言瑾甚至希望夏清婉能成为自己的儿媳。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两人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言希宁猜想,大概像夏清婉这样的,才是言瑾所期待的、最完美的“孩子”。
结束了短暂的沟通后,夏清婉立刻离开了。
面对言希宁的犹豫,她并未催促,只是当面敦促言希宁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并强调在他们得出结论后必须第一时间联络。
只剩下两人时,邱枫的情绪立刻变得低落,方才在夏清婉面前时那样积极又略显强势的态度完全消失无踪。
“对不起,”他有点儿不敢看言希宁,整个人显得有些耷拉,“……我不该喝酒的。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无所谓,”言希宁说的很平淡,“反正早晚会有这一天。”
“真的吗?”邱枫抬起眼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你真的有考虑过和她翻脸?”
假的。
方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抚邱枫,下意识说出口的。
他从来不想和言瑾发生正面冲突。一直以来,虽然私底下无数次阳奉阴违,但在他的认知里,和言瑾闹翻并不是什么好事。
言瑾多年的教育,让他形成了固定的思考模式,不愿意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言瑾给他列出的所有禁止事项中,没有什么是他愿意打破生活的平衡去奋力争取的。
所以反抗本身“没有意义”。
可面对邱枫那双漆黑的、透着讨好的漂亮眼瞳,他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他说。
说出口后,才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可。
反抗她,不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所以可以不做。
但永远顺着她,也同样不是。
邱枫昨天那么做确实冲动,但他喝多了,也没办法。
喝多是因为自己给他买了啤酒,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邱枫已经很伤心了,昨天掉了那么多眼泪,可怜巴巴的。回想当时的画面,言希宁打心底里替他觉得委屈,无法再去苛责。
言瑾的理论又一次被印证为大错特错。
眼泪是一件特别有用的东西。当那些温热的液体从邱枫的眼眶中往外涌,每多落下一滴,就把言希宁对他的底线狠狠往下砸一截。
“所以,你不打算去道歉,是吗?”邱枫又问。
言希宁静了会儿,并不算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要怎么挽回言瑾。
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邱枫的头上,说自己和他不熟,被牵连进事件才不得不短暂相处。昨天只是一时疏忽被抢了电话,因为事发突然也没有留意到连号码都被拉黑了。
自己是受害者,最大的错误是不小心。
言瑾会接受的。
不是因为这借口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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