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记录下他认为比较有用的几点,给助理发去消息准备,好在去加拿大的行程中体现。
做完这些,波文回到卧室,床上的人依旧熟睡,空出来的那个地方恰好是他的位置,他掀开被子躺回去,把许星绵的身体往怀中重新抱了抱。
终于觉得完整了。
—
出发加拿大,许星绵困得睁不开眼,在飞机上又睡了好一会儿。沾波文的福,他可以坐头等舱,躺很大的位置,一睁眼就到了另一个国度。
刚落地秋意就迎面而来,许星绵感受着这里的风,认认真真,波文就在一旁安静注视着,不催促。
直到许星绵后知后觉意识到,才脸红着清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
他们这次住的是酒店,离网球赛的地址很近,是附近规格最高也是最豪华的酒店。
许星绵头一次住进总统套房,一整层都属于他们两个人,他倒在沙发上,被弹起落下,新奇得合不拢嘴。
波文查看了下助理发来的消息,抬头:“绵,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下,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嗯,你去吧。”许星绵已经跑到了房间里,在松软的大床上翻滚,从床那头滚到另外一头,再要滚回去的时候被摁住,唇瓣落下来,吻住。
许星绵被摁在床上,接了大概有好几分钟的吻,弄得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波文及时抽身,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衫,又贴心擦去许星绵唇角的涎液:“困的话在这里继续睡会,我会晚点回来。”
许星绵两眼湿漉漉的,明显有些失神,波文指尖蹭蹭他的眼角,蹭出些红,才终于舍得离开。
门关了,许星绵摊在床上,脸上红扑扑的,他刚才还以为波文要求欢,他其实也是有点想的,可能因为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是他盼望要来的地方,有些兴奋。
他等着波文继续,然而对方居然只是要接吻,许星绵略有些失望,而且身体也不满足。
他叹口气,把被子卷到自己身上,郁闷地憋气。
憋了一会儿又闷得慌,换了睡衣就开始补觉了。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一阵发晕。外面的天暗了,许星绵摸着开关,打开了灯。
坐起来稍微缓了缓,才下床。到卧室外转了圈,发现波文不在。
他就又回卧室去拿手机,消息空空的,波文也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许星绵心想他可能有工作在忙,就没有去打扰。
只是肚子有些饿了,他转了圈,在屋里看到波文留下的餐厅订餐电话,说他如果饿了可以直接订餐。
许星绵习惯了他这种小细节上的细心,心里暖融融的。
打去电话,对方还是家中餐馆,他点了几道想吃的川菜,然后去洗了把脸,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菜来。
很快,门铃响了。
许星绵趿着拖鞋去开门,看到门外人的瞬间,脸色微变。
“你们……是谁?”
一共三个人,两个白人,黑色西服,戴着无线耳麦,身材魁梧,看上去像是黑客帝国里的角色。
为首的那个岁数大一点,头发花白了,依旧是黑色的西装,推了下眼镜,礼貌道:“许星绵先生吗?”
“你怎么知道—”
“先生想见您一面,特地安排了我来接您过去。您可以称呼我为路易。”
“先生?”许星绵见这阵仗,内心不安至极。
要知道这是顶级的酒店,安保工作理所当然是最好的,可这些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来到了房门前,这意味着……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个人是谁,我需要解释,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许星绵强撑着镇定,实际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偏偏这时波文不在。
“抱歉,是我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问题。”路易一口老派的英音,绅士的样子让许星绵冷不禁想起了某个人,“您虽然不认识先生,但已经和他的儿子很熟悉了。”
“您正在交往的对象,小霍索恩先生。”
许星绵跌退半步,心跳到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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