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脑海中叫嚣的动静让他头痛欲裂,但他还是冲豆豆扯出一个柔和的笑,“你怕这个相机里有我的‘罪行’?”
“不是。”豆豆摇头否认,“我怕这里对你来说是不好的经历和回忆,怕你看完之后不舒服。”
身后玻璃墙里的几副骸骨:……(是的我们舒服死了)
闻今许没再说话,盯着豆豆的眼睛看了几秒。
相机落在了闻今许手里,他找了个插座,试着给相机充上电。
好在别墅是全屋通电,这个房间虽然很久没用,但电路没有断。
充电期间,豆豆下楼拿了块攥过水的毛巾,先擦了擦闻今许的双手,仔细到每根手指都擦干净,然后又把相机擦了一遍。
相机干净之后也充了一部分电,能开机,但镜头进了很多杂质,无法继续使用,内存卡还在,相册里的内容也都好好保留着,没有图片,只有很多滑不到头的视频,几十秒和几分钟的都有。
两人席地而坐,听着窗外的风声雨声。
相机被拿在闻今许手里,但闻今许的手支在豆豆的膝盖上,腕骨贴着人家的大腿,这样好着力。
他们从第一个视频开始看的。
几秒钟的黑屏过后,是镜头被人擦拭的画面。
[哎,超哥,看看我这镜头,怎么糊了一片啊。]一个打着鼻环的年轻男人拿着相机去找人。
被他叫做超哥的人正在走廊整理工具箱,相机此时确实有点糊,录进去的画面看不清人脸。
超哥接过相机看了看,骂他一句蠢货,然后把镜头上的保护膜撕了。
[卧槽……]
第一段视频就这样在鼻环男的骂声中结束了。
第二段视频开头没有黑屏,录制环境在户外,镜头一开始对着地面,鼻环男在赶路,呼吸非常急促,画面里还有一条跟在他身边跑的大黄狗。
[真的吗我天。]
鼻环男似乎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那么多都死在那,感染种也会聚众自纱啊?]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谁知道呢,可能它们也信自纱教了]
视频里的景色有些荒凉,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3018/1/20。
突然,视频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前方有鼻环男的同伴在呼唤他。
[在这!你们快过来!]
鼻环男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赶到同伴身边。
没过一会儿,相机画面再次平稳。
只见一片十分宽阔的平地上,贴脚高的枯草随风摇晃,隔几米就有一具感染种的尸梯,十分诡异的是,周围没有任何激烈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建筑或者植物被破坏,而且这些感染种的死法更为诡异,每一只都是互相攻击而死,有的甚至死之前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触手缩回去。
视频安静了很久,像是静音了一样,十几秒过后,视频画面抬高,露出更多数不清的感染种尸梯。
周围的同伴开始议论。
[卧槽了,还真是聚众自纱啊。]
[去你的吧,它们图啥?]
[说不定是哪个新人类大佬放大招了。]
[还是现实点吧,南北城基地最厉害的新人类也没有这么大范围的大招,况且什么大招能让它们自相残杀啊?]
一声狗吠过后,相机忽然放了下来,鼻环男朝远处几个走进感染种尸堆中央的同伴背影喊:[你们去干嘛!]
那几人远远回了几句话,视频没录清楚,鼻环男就跟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喊他:[哎!黄俞!这里有个人!]
第二段视频结束了。
视频末尾那个熟悉的名字豆豆也听见了,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那本日记,而闻今许正是看到那个名字之后没一会儿就晕倒了。
担忧的目光落在闻今许身上。
闻今许只是眨了下眼,又点开第三段视频。
黄俞已经来到同伴身边。
他们围着一个地方,镜头晃了一会儿,最后定格在一片没有枯草、地皮都被掀飞十多厘米的圆形浅坑。
坑里的土仿佛被血染过,深红色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