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他说可以随便看,只要我看得懂。”
夏乐凝:“……”
他们学心理学的都这样吗?
不过有了这个背景,他对这封信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信封摊在桌上,旁边放着白纸,手里拿着笔。
“这真是恐吓信?开口就是亲爱的某某。”
“万一是微笑恐吓呢?这某某是什么啊?”
“看着像汤圆,你哥小名汤圆啊?。”
“我哥小名还月饼呢。”黎铮眼珠子突然一转,咧开嘴,“汤圆就汤圆,一想到有人用这么软糯的食物称呼他我就想笑。”
夏乐凝在一旁写下“汤圆”。
接下来几节课间,他们都在破译这份恐吓信。
结果,这哪里是恐吓信,这是纯情恋爱脑舔狗文盲悲痛欲绝的情书。
「亲爱的汤圆……」
“亲爱的汤圆,你长长的发丝让我魂牵梦绕,每一次拂动都牵动我的思绪;你衣袖间那缕淡香,教我沉醉其中,久久难醒。
“我尝试将你的笑颜从记忆中抹去,却发现它早已深印心间——无论是静坐时、入梦前,或是提笔,那温暖明媚的模样总会浮现,点亮我所有的时光。
“世间万物皆可淡忘,唯独与你相关的点滴,却是我最舍不得遗忘的风景,哪怕一切最终破碎。
“谨以此笺,寄我倾慕。”
夏乐凝声情并茂地读出来。
“你不会以为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是我写的吧?”
顾予诚:“……”
也不是不可能,都说人在陷入热烈的爱恋时,会变得不像自己,会写出一些平时绝不会写的酸涩又真挚的句子。
而他当时疯狂地嫉妒着让夏乐凝变成这样的那个人。
“这个是黎铮他哥收到的,我顶多算个翻译。”
夏乐凝读完都别扭,怀疑自己当时是写数学写晕了,怎么能翻译得这么腻歪,像个变泰。不知道黎铮他哥当年看完原文后精神状态怎么样,更不知道顾予诚看了这么多遍精神状态如何。
他捏起顾予诚的脸,“你干什么呢?事情没弄清楚就乱想。”
顾予诚还在发愣,“……”
“说话。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上面就是你的字。而且……”顾予诚抿了抿嘴,“而且我看到你给林漾纯的备注是芝麻汤圆。”
“……”
还真是。
“我是为了调侃她白切黑!敢对夏逍遥下手!”
顾予诚偏头,“我又不知道。”
哦哟,还给他委屈上了。
夏乐凝磨了磨牙,凑上前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咬完又细细舔了舔,“现在你知道了,不要伤心了。以后遇到什么事先问清楚,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头上在下雨,昂?”
“可是我已经伤心好多年了。”顾予诚垂眸,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你想怎么样?”
顾予诚抬眸,期待道,“我也想要情书。”
“也什么也,我没给别人写过。”夏乐凝撸了一把顾予诚的头发,“没问题,小小情书。”
顾予诚弯了弯眼。
放在平时他不会提这种要求,万一夏乐凝嫌他烦怎么办。
但今天,他在老宅的境地很可怜,夏乐凝很同情他,他当然要抓紧机会谋服力。
“睡饱了吗?这才五小时。”
“饱了。”顾予诚抱着他,满足地说。
“那起来吧,我们回家。”
回家。
顾予诚在心里默念一遍。
“哪个家?”
“小区吧,我要告诉旺财我现在是能每天出门去打猎的两脚兽了。”
夏乐凝语气自然,完完全全是把顾予诚家当他自己的窝了。
顾予诚很享受这种霸占。
他起身,看到地上散落的原本应该摆放在他衣柜的衣服帽子。
“派派,你刚刚出去了。”
“没有啊。”夏乐凝只说了这句话,对地上那堆衣服没有半点解释,躺在床上挑挑眉,拿起给顾予诚准备的温水就喝了起来。
这只猫一点隐藏的意思也没有。
顾予诚无奈将衣服叠好放一边。
再回头,床上已经没有了人。
他心口下意识一紧,看到从衬衫底下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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