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喉结滚了一下:“今晚跳可以吗?”
宋时予暧昧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要说悄悄话。
包间里有些吵,江戾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耳朵上,仔细听这句话。
“想得挺美啊你。”
“……”
宋时予直起身:“脱依舞你是别想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再给你唱一首。”
说完他站起身,接过话筒,上了台,坐到那张椅子上。
他坐定后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戾的视线。
江戾忽然觉得,正中间这个位置也不错。
宋时予的坐姿像是怀里会抱着一把吉他,边弹边唱。
不过江戾猜他那学了不到一个月的吉他大概也是半吊子水平。
宋时予此刻怀里当然没有吉他,他坐得随意,手上松松握着话筒,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江戾脸上。
他唱的那首歌调子很轻,音量也不高,却让整个包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首情歌,听着像是一个人在夜里对着你轻声呢喃,句句都像落在耳边。
这首歌是江戾为数不多听宋时予完整唱过的,在副世界的音乐节上,宋时予也是这样看着他唱。
四周的人像是默契地达成了共识,谁都没有跟着哼,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宋时予脸上。
江戾的假大方是有限度的。
他此刻只想把宋时予拉走,藏起来,这首歌只能唱给他一个人听。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宋时予忽然喊了他一声:“江戾。”
江戾顿时收起了那想法。
他怀疑宋时予会读心。
现在宋时予发现了他某些不健康的念头,大概又要用那套从儿童心理学里学来的方法纠正他了。
江戾并不反感这些纠正,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他镇定地看过去。
宋时予注视着他的眼睛,弯了弯嘴角:“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不知道我们往后会有这么深的羁绊。”
江戾愣住了,他瞬间明白了宋时予要做什么,心脏狂跳起来。
第155章我们过几天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结婚,好吗?
包间里依旧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要么落在宋时予身上,要么落在江戾身上。
没有人表现出意外,脸上要么带着笑,要么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幕。
江戾没心思去观察他们,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难得露出一丝清澈的震惊
宋时予握着话筒,声音稳稳地穿过整间包房:“但是现在回头一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好像是必然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每一次我以为该停下的时候,命运都会把我带回你身边。”
“但仔细想想,也不全是命运。哪怕没有那些所谓的安排,你也会主动走到我面前。”
江戾的呼吸放轻了。
宋时予依旧弯着眼,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初了一枚戒指:“所以江戾,你愿意跟我相伴一生吗?不管重来多少次,不管在哪个世界,我们都应该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江戾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我愿意。”
“砰——”
彩带从礼花筒里喷出来,金红两色的亮片在半空中散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流星雨,簌簌落在两人的头发和肩膀上。
许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前面,一手举着空了的礼炮筒,另一只手从身后搬出一个大蛋糕。
“终于,”许谦把蛋糕往桌上一墩,夸张地抹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我磕的CP终于HE了。虽然没能见证你们俩表白,但是见证了求婚,也算功德圆满,死而无憾。”
原本安静的包间像被按下了开关,掌声和起哄声如潮水般涌上来。
有人开始往江戾和宋时予身上撒彩带碎屑,亮片粘在头发上、衣领里,怎么抖都抖不干净。
江戾还愣在原地,直到宋时予自己抓起他的手,把戒指套了上去,他才像突然回过神一般,猛地拉住宋时予,把他带出了包间。
有人没弄清状况:“他们干嘛去?”
许谦在门后扯着嗓子喊:“喂,你俩别在KTV里生出来了!”
这句话宋时予听见了,可他没嘴回。
他被江戾按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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