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眼熟。
原元被拦住,无助地看向男人,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并不知道怎么办。
时桑急了,他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暗卫,不停腹诽。
干什么吃的,主子被调细了,他们和死了一样。
看到周围被悄然解决的暗卫,时桑惨淡一笑。
好嘛,真死了。
陌生的气息逐渐包围原元。
完了,时桑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人,终于想起哪里眼熟了,这不就是地下密室被钉墙上的幸运儿吗。
不好意思,你有点活,他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
这边男人已经开始上手摸原元的脸,他凑近深吸一口气,着迷道:“你真的好香呀,怪不得斛卿那小子把你藏那么深。”
原元反抗,但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男人,他眼眶开始发红,他想哥哥了。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捏住原元的脸让他看向自己,轻笑,“怎么样,看到那本书了吗。”
时桑恨自己的剑不能跨越回忆刺进男人身体里,就是你带坏我们孩子。
笑容逐渐扩大,男人拎起原元,“学会了吗,现在可是你发挥用处的时候了。”
对周围人意示一下,男人消失在原地。
场景一换,时桑看到一群男人围着原元将他推进屋里。
时桑进不去,他只能听到原元的拒绝,原元的哭喊和原元的求饶。
时桑等待着斛卿的出现,就像遇到危险的公主总会等到为他而来的骑士。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直到原元的哭喊逐渐虚弱,男人们咒骂的声音伴随着凌虐的响声四起。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从屋里骂骂咧咧地出来,时桑听到拐走原元的男人不屑骂道:“真是傻子,啥都没吸到。”
另个人揶揄地打趣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吸到。”
恶心的笑声逐渐远去,时桑从缝隙中看到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原元。
时间好像没了概念,时桑看到斛卿冲到屋里。
时桑听到斛卿疯狂的大吼,看到他猩红的双眼,感受到他崩溃的情绪。
但这一刻斛卿和时桑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斛卿颤抖地将衣服披在原元身上,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这个胆小的孩子。
他想碰原元,却发现没有地方可以下手,嗓音哽咽,他跪下把原元抱在怀里,牵起他的手,将他的真元源源不断地灌入原元体内。
感受到原元的手指轻动,他急忙摸摸那只手。
原元睁开眼睛,但他好像看不见了,他想摸摸面前的人,但是他好痛呀。
他听到哥哥在喊他。
沙哑的声音传入斛卿耳中,他说,别哭,原元不痛。
原元摸索着把手放到斛卿脸上,摸了他一下。
他好像要走了,可是怎么办呀,他不想离开哥哥。
时桑看到斛卿的身体一顿,接着就是疯狂的怒吼。
“不要,你停下,原元!我让你停下!”
阻止不了,**里一个人把自己的魂元渡给接受者时,接受者是拒绝不了的。
又一口鲜血从原元口中溢出,原元觉得自己好脏呀,这样哥哥会不喜欢的。
他的手覆住斛卿的眼,不让他看他,却感受到满手湿润。
奥,我的手也是脏的。
他的手落下,被斛卿紧紧抓在怀里。
“求你,求你,别这样。”
傻哥哥哭什么呀,哭的他都想哭了。
他好想再看一眼哥哥,为什么看不见了呀。
为什么呀。
斛卿感受到逐渐滑落的手。
那气息消失的瞬间,斛卿觉得周围静得可怕,可怕到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时桑看到斛卿把原元紧紧抱在怀里转身离开,而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晃。
在狐族,九尾好像只是个传说。
很小的时候,斛卿问过祖母,怎么样才能修成九尾呢。
祖母愣了愣,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小卿为什么要修成九尾呢。”
“当然是因为九尾最强了,没有狐狸不想修成九尾。”斛卿抬头看着祖母,理所当然道。
“是嘛,九尾也不是什么都好,他这里是碎的。”祖母点了点斛卿的胸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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