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4章萧条的东京周围几个正要围上来搜查的警察，也齐刷刷收住了脚，谁也不敢再往车里看。
吉普边上那两个鹰酱大兵，听见是鹰酱人，朝这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秦守业接过护照，揣回兜里，顺势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前几天一直在家处理事情，今天才出门，东京这是怎么了？”
“满街都是警察，一辆车一辆车地拦，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那警察左右张望了一下，凑到车窗边，把声音压得很低。
“这一个多月，全国都不太平，出了几百桩恶性案件，失窃、失踪、死人的事，一桩接着一桩。”
“有些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连人带钱，一夜之间就没了。”
“前天夜里，东京又出了天大的事，具体是些什么，我们这些当差的也不敢乱说，上面下了封口令，我们只管上街设卡检查，抓一些可疑人员。”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掩不住的惶恐。
“我劝您一句，这种时候，能不出门就尽量别出门。”
“尤其到了晚上，天黑之后实在不太平，您千万保重。”
“不瞒您说，如今天一黑，鹰酱大兵都不许单独出门，我们这些当差的，也是提着脑袋上街。”
秦守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还配合地皱了皱眉。
他心里却一阵好笑，这动静，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竟然有这种事？多谢警官提醒，我会小心的。”
“应该的，应该的。”
那警察如蒙大赦，直起腰冲身后一挥手。
“放行！”
绳障被人拉开，雄二开车通过了卡子。
秦守业坐在车里，脸上的惊讶一点点淡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恶性案件？说得真够客气的。”
“还封口令……你们怕是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出半点头绪。”
“劝我晚上别出门？”
“老子晚上不出门，就没这些事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
越往热闹的地界走，那股冷清就越扎眼。
沿街的铺面，十家有三四家上着门板，玻璃门上贴着临时歇业的纸条。
还开着门的，也没几个客人，老板和夥计缩在门口，眼神发直地望着街上巡逻的警察。
秦守业让雄二把车开去银座。
银座是东京最繁华的地界，往常这个点，几家大百货公司门口人挤人，橱窗、霓虹灯、汽车喇叭，喧腾得很。
今天的银座，却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少了一大半，零星几个，也都低着头，脚步匆匆，谁也不敢在街面上多停留。
那些高级洋品店、咖啡馆、酒吧，有不少乾脆锁了门，开门的没剩几个。
三井家开的三越百货，那扇一向人流不断的大门，今天也关得严严实实，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内部整修”的告示，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秦守业看见这一幕，心里冷笑。
这家店，他太熟了。
早在他去北海道之前，这家三越就被他一夜搬空了。
一楼的钟表首饰、二楼的布料成衣、三楼的收音机缝纫机、四楼的家具奢侈品，连同后仓的备货、地下金库的现钞金条，被他收得乾乾净净，连玻璃柜台和收银机都没留下，整栋楼空得进去喊一嗓子都有回声。
秦守业让雄二在路边慢慢开，他数了数，光是银座这一条主街，关门的银行、洋行、酒吧就有二三十家，剩下的也是门庭冷落。
他又让雄二开车，去新宿、涩谷转了一圈。
情况大同小异。
到处是巡逻的警察、设卡的路口。关门的店铺，还有一张张行色匆匆、惶恐不安的脸。
往日里那些喝得醉醺醺、当街唱歌的醉汉，一个都看不见了。
那些住着富人的洋馆区，更是一家家大门紧闭。
秦守业路过一家外国人常住的大酒店时，看见门口停了七八辆鹰酱的军用卡车，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提着皮箱往车里钻。
“鹰酱这是打算撤侨？让他们的人先去军营避风头？”
“真以为躲进军营就没事了？”
秦守业脑袋里冒出来一个想法。
过些天开船去月港的时候，要路过琉球。
鹰酱在那边可是有军事基地的……
要不过去看看？把物资装备搬空，鹰酱大兵全弄死，基地挖成大坑？
“算了，回头再说吧……”
秦守业有些拿不定主意，抬起头让雄二加速离开了。
“回家吧，没啥可逛的了，那些古董店大都关门了。”
“大白天的也不好直接撬门进去搬……”
雄二嗯了一声，把车子调头，往回开了。
回程的路上，他们又遇上两个卡子。
秦守业拿出鹰酱护照，那些警察也没敢为难他。
下午一点多，车子开进了番町的院子。
秦守业下了车，进了小洋楼。
管家迎了上来。
“三哥，午饭已经备好了，是现在用吗？”
“我刚吃了早饭才几个小时，现在还不饿。”
“我上楼睡午觉，别来打扰我。”
管家点点头，秦守业迈步上了楼。
他进屋脱掉衣服，穿着裤衩趴床上去了。
他趴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系统差不多该给奖励了……蓄力一个月，奖励应该有不少！”
“这一个月基本上都是在路上度过的……特别是从札幌回东京，这一路上，我也就路过城镇的时候，借着买东西，吃饭的时候拒绝别人一下……”
“等到了月港，一定要多出去逛逛，多接触接触外头的人。”
“不行我就去酒楼上班，龙腾酒楼的生意那么好，天天都坐满了人！我当个服务生，别人点菜我就说没有……”
“客人哪怕说这个可以有，我也得拒绝他！”
秦守业嘀咕完这句话，眉头皱了皱。
好像也不太行，系统奖励大都是根据拒绝内容来的。
在酒楼拒绝别人，最多能得到一大堆菜肴食材酒水之类的。
“等到了月港找秦守拙说一下，商业谈判带上我，对方提要求，我负责平等的拒绝所有人，他负责善后！”
秦守业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算算时间，应该给奖励了……”
秦守业抽完烟，等了十多分钟，系统依旧没动静。
秦守业等得心烦意乱，索性拿了一本书出来。
看了十几页，他心静了下来。
一本书翻了大半，外面天色转暗，他最后一丝耐心马上耗尽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