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结束时,她遇上秦瀚海,说了和尹飞薇差不多的祝福。
不过比尹飞薇多加了一方面。
他说,“从第一眼见你,就知道霍岩会把命给你。”
“这是什么话?”文澜奇怪,“你有预知能力,知道他后面会舍身救我?”
“魂不守舍。”秦瀚海暧昧笑不停,“当一个男人为女人买醉,他就完了。”
“这你错了,”文澜反驳,“我表哥蒙思进,不知道为多少女人买醉过,他仍然在找下一个女朋友的路上。”
“没记错,你表哥蒙思进是你们这辈第一个为情离经叛道的人。”秦瀚海不知道什么来路,竟然将蒙思进老底了解地透彻。
这话一出,文澜想赖都赖不掉,只好勉为其难应承对方是对的,她愿意接受霍岩会为她舍命的说法。
晚上,终于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她对霍岩抱怨,“秦瀚海这狐狸什么来路?连表哥的事都知道。”
“你当他是小报记者,别理他。”
两人从市区赶过来时已经超过十二点,现在实在没心情聊旁的人。
霍岩牵着她手,拾阶而上。
夏夜海风飘荡,他们穿过矮墙、树林,终于到达一块高地上的建筑。
月光笼罩房屋与海洋,皎白与幽蓝的映衬,显得四周越发静逸与空荡。
这种静逸与空荡对新婚夫妇而言,是一场世外桃源。
两人耳膜都被炸了一天,可想而知,这处场所是多么称心如意。
“以后这里当我的工作室吧?”房子依山傍海,周围没有多余邻居,白色外观,藏在绿树大海中,却有着便利的交通,实在是当代的世外桃源。
站在落地窗前,文澜面朝大海,深深有感而发,“我喜欢这里。”
拍婚纱照和婚礼细节安排都是文澜处理,而蜜月则是霍岩做主。
他没有带她去国外,而是在莱山选了一座房子,渡过他们愉快的七天“婚假”,之后他们得回去,走亲访友,之后文澜就要出国留学了。
房子不知道是什么性质的,看上去像民宿,可又不太像,很私人化。
文澜正疑惑时,他从身后抱住她。
在大海面前,抱住她……
屋内没有开大灯,一进门,他就进里面放行李,几盏柔和的小灯分散四处,这栋房子简洁空阔地充满一目了然的安全感,哪怕没有开灯,都像是特意为月色大海留下来的。
只有足够的沉浸自然,才能与自然融为一体。
他呼吸热热的,从她脖后一直敷到左边耳廓,声音就在那里响,像响进文澜心底,“新婚礼物。”
“……什么?”她讶异,微不可置信往后靠,更加贴住他唇。
“房子之前买的,你爸不知道,我没交出去,”他说着乐,喉结都震动,“千万别告诉他……”
文澜也乐,“你不能多藏点?”
“太外向了,你爸伤心。”他取笑她
一心向他。
文澜皱皱眉说,“本来就是。你全部家当都进了达延,万一博失败,一无所有。”
他进了达延,得有业绩,如果失败呢,不但被嘲笑,连家底都失去。
这对达延而言是无本买卖。
对霍岩却不是,他失去了荣德路八号。
“你怎么不懂,”霍岩咬她耳朵说,“我最大财产是你。”
“撒谎……”文澜躲避,想回,你不是能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的人……
他就忽然拦腰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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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的话完全被打断。
今晚是新婚夜,她怎么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而身心早就滚烫,被抱进怀里,往房间走时,气都不敢大喘一个。
像是一场未知的旅程终于到了开启的阶段,她马上就会见识这场旅程将是怎样的模样。
“洗澡吗?”他先像模像样问她。
文澜单手捂脸,笑捶他,“你说呢。”
“我今天洗秃噜皮。”他忽然说。
“为什么?”文澜奇怪,拿开捂脸的手,在走路的颠簸中,望着上方的他。
“时刻准备着。”
“准备什么?”文澜不可思议,“准备上床?在婚礼的白天?”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夜晚,霍岩突然不着调起来,没有准确告诉她为什么洗秃噜皮,也没承认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玩笑。
只让文澜一个人炸。
“不要脸。”她骂。
低声地,在暗着灯的屋内更显得暧昧了。
然后她又说,“我自己洗……”
好不容易从他身上挣扎下来,文澜还摔了一下,撞到床脚,被霍岩伸一只手拉住,索性没大碍,她就这样慌慌张张的在他目光中,一头扎进卫生间里。
再出来时,霍岩早在其他地方洗好,在床上等她。
文澜钻进被窝。发现他**。
“霍岩……唔!”
卧室正对着大海,有一面墙的超大落地窗。
这栋白色屋子,屹立在海岸,风浪拍击。
他其实很介意在欧向辰为她找的工作室里脱去衣服,那天聊起工作室的事后,文澜就告诉他,是欧向辰安排的,他当时脸上笑意差点没挂住,其实后来回想,文澜发现他好多破绽。
所以今晚他说这栋房子送给她作新婚礼物时,她一点没惊讶,这个男人就是爱吃醋,吃她和男模之间的关系,也吃她和欧向辰绯闻,甚至她口中的学弟,秦瀚海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真的不介意向外人展示为情所困的样子。好像爱她坦坦荡荡。不过他这种坦荡也有条件,得关系亲近的人才能窥得一二。
就像文澜哪怕因为工作关系把他看光、摸光,也架不住,他在工作与非工作之间的极端转变。
一点不绅士,就是野兽,还问她角度如何,用彬彬有礼似口吻。
文澜哭笑不得,又羞又疼。
她该怎么形容与他的融合呢,大概就是月光与海洋的关系。
月光有多广,海洋就有多阔,角角落落被充盈。
他的吻比平时狂热多了。
搂抱也不一样。会将她全然的包住,文澜只能从他胸怀里露出头颅,仿佛无处可逃的鱼儿,张着嘴,由他输入最后的空气。
疯狂地,快乐地,神志不清地夜晚。人只有在这等情况才是真实的人吧,谁都不认识彼此似的,颠三倒四。
到很晚很晚才睡……
眼皮沉重,思想模糊,最后的一线画面,是他从床铺起身,离她很远地,一直走向海边。
用裸露的背影,艺术般的线条与光影,低头在窗前站立……
文澜睡着了。
再睁开,他不在床铺,也不在窗边。
她下床,到外头寻找。
很奇怪啊,新婚之夜,在和她颠鸾倒凤后,一个人在客厅里躺靠,身上只裹着一件晨袍。
那晨袍还是她买的,丝绸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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