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文澜的足月孩子胎死腹中,当时两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文博延痴迷于去父留子,处处打压霍岩,最后竟然把霍岩送进公安局。
文澜失去他的消息,情绪不稳定,造成流产。
这种后果,让三方受伤,霍岩后来出来,发起报复,架空了文博延在达延的所有权利,那天夜晚下着大雪,文博延喝了一斤半白酒,在外地非要往海市赶,并且把他人赶走,只让霍岩做他的司机。
两人在雪夜高速路上爆发争吵。当时行车记录仪全程记录,两人谈了霍启源的死亡,永源被如何洗劫,还有和文澜结婚后的四年里、二人你来我往的权利斗争,文博延最后可能自我感觉不行了,打电话给蒙政益,让他提防霍岩,保护文澜,蒙政益因此在电话里见证了两人的全部斗争。最后文博延诅咒霍岩不会得到幸福,并叫他速度开慢一点,直接延误时机让他死多好,这样文澜知道真相就会永远恨他,两个文澜最爱的男人在两份记录里血淋淋争斗着……
曾经他们斗再狠,在文澜面前都会保持最基本人的礼仪,当晚,他俩都像魔鬼……
仿佛大限将至,霍岩脸色煞白,最后问对方,“她,去了哪?”
章舒月惋惜的眼神,“别找了。她有自己的人马,非要两败俱伤?”
意思很明显了,文澜要跟他决裂,已经开始组织人马,不会单独再跟霍岩见面。
他倏地绝望笑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冷硬离开。
……
深夜。
疗养院。
一个女人湿着一头凌乱的黑长发,沉默地站在病床前,她身上衣服基本都是湿的,不知谁给她披了一条大围巾,就这么摇摇欲坠挂在两肩,好像不在意寒冷,只发怔似的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是的……
曾经叱咤风云的文博延已经在病床沉睡两年之久,并将一直沉睡下去,如果那些机器没有离开的话。
站在他床前的,正是他的宝贝女儿。
他太太去世前,抑郁症严重,虽如此还是给唯一的女儿留了后路,骗文博延做了结扎手术,那时候文博延不知是自大,还是真有点心疼太太,随口就应了她的要求,没想到多年后,当想要子嗣的心愈演愈烈时,却发现此生再不能生育,永远只能有文澜这么一个独生女,他的商业王国不得不依附女婿时,文博延悔不当初。
为了不让财富外流,他曾想控制文澜怀过的那个孩子,那是个男孩,得知性别时,文博延高兴地一夜没睡着,只要霍岩消失,这个孩子就完全属于文家。
为此,他让文澜付出惨烈代价,失去了一个已经足月的孩子。
“拔。”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机器人,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大冬夜浑身湿透而不去换衣服,麻木毫无知觉地仿佛已经没必要保暖。
她就这么冷硬地下了命令。
一瞬间,床两侧的医生们,机械地动作着,随着滴滴的仪器声,一个接一个消失,到最后一个心电图发出平缓的长音,宣告躺了两年之久的文博延今夜去世。
所有仪器失去电源后,房间一下子狠狠寂静下来,像是身处外太空。
文澜不仅听不到代表文博延活着的仪器声,还有自己的心跳也仿佛随着那些仪器断电而消失,她呆呆站着,对床上的亲生父亲行最后的目送,原本冷硬表情忽然出现波动,“他活过来了!”
这一句,将院长吓一跳,“文小姐,文董事长已经过世,节哀。”
“不是的……”文澜忽然慌了一样,蹲下来,手指颤抖地指引旁人看文博延的手,“我看到他手指动了!”
不等旁人回答,她径自激动起来,“爸爸!你醒了!爸爸!”
“文小姐,这是躯体正常延迟反应,您父亲脑死亡两年,早不能救活,抱歉,节哀!”
“不,他有反应!”文澜忽然朝医护大叫,“——抢救他!他有反应了,快抢救!”
“文小姐……”
“爸爸——”文澜忽然嘶喊一声,然后泪如泉涌,“爸爸——”
文博延沉寂着脸庞,再也不可能回应。
文澜握着他最后有反应的那只手,哭得浑身颤抖,围巾从她肩头滑落,她崩溃地摊在床前。
这一刻,她才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深夜叫来医院的人,告诉他们,她决定放弃自己父亲的治疗。
明明她先前是个很固执的人,一定要用仪器保着自己父亲的命,她一直相信有奇迹的,突然现在就不再信奇迹,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院的人不敢过问。
这一晚,文澜不是单打独斗,她带来了自己在达延的要员,身为董事长的她,没有惊动集团总裁和现任高管们,喊来的都是平时默默无闻又在股份里占举足轻重地步的元老们。
“不要给我的父亲办丧礼,除了在场几位,任何外人不要通知,明天早上,我送我父亲上山,过后,再对外发讣告。”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些人无法插手,文澜多年不管集团事务,忽然就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文博延在商界是位举足轻重大人物,如今连个丧礼都没有,不免叫人唏嘘。
痛哭一场后,外面雨也已经停了,文澜先派人到外面给自己取了丧服,一件纯白的羊绒裙,加一件黑色大衣,她的首饰全部在那边家里,去办事的人以为她要面对外界吊唁人员,特意给她买了简单的珍珠耳钉,让她沉闷的装扮有一点点生气。
早上,墓园青青草地和松柏在冬日中仍富活力。一座座墓碑却显得那么肃穆。
文博延去世的消息几乎密不透风的进行。
等他骨灰深埋,才陆陆续续有车辆急急驶入。
文澜在保镳的簇拥下,率先打伞先走。
黑色的大伞,冷硬的钢的手柄,搭配着她苍白的脸和通红而冷漠的眼,将她从凉亭走过的侧影,勾勒的绝美而虚幻。
最先赶来的男人,在另一行道、往上
赶的台阶上对她惊鸿一瞥,一时望眼欲穿。
文澜坐进车内,没理外面混乱,吩咐司机走。
车子往她的新住处行驶。
“文董,有车拦我们。”不知过了多久,前排保镳忽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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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支持哪种?一开始就不和文澜产生交集,还是像霍岩选择的这种?
第112章海誓
文澜冷冷睁开眼。
这是一条海滨公路,一侧临海,一侧是因旅游淡季而紧闭大门的咖啡馆,夏天时,这条路热闹非凡,游人沿着海滨走来,和这栋孤立在海边的建筑合影,配上夕阳,点缀咖啡,好不惬意。
冬天的海市露出獠牙般,冷到旁的城市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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