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荀：“？”

封荀又试着打了几次电话过去，商成疾都没有接，最后一次干脆直接关机。

于是封荀给商成疾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封荀，因为一些意外的原因，我现在在边防总队医院，借了别人的手机给你发消息，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

想了想，封荀又加上一句。

“我在边防总队医院很想你。”

直到第二天晚上，隔壁病友才通知封荀：“你媳妇回消息了。”

封荀从床上跳下来，拿过手机一看，商成疾只回了两个字母——“TD”。

之后的时间里，封荀给商成疾打过几十次电话，他都没有接，发过上百条消息，商成疾甚至连“TD”都不回了。

封荀这才意识到，他的商成疾生气了。

出院那天，牧和开着直升机来接封荀。

封荀把左手缠着的绷带解开，往地上一丢，跳上直升机。

“送我去雷霆。”

“你得先回队里，完成行动汇报。”

牧和提醒道。

封荀：“之前方郁来看过我，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过了。”

封荀躺在病床上，把行动当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方郁，包括谢兴在临死前哼的那首小曲，以及那句——S2只是傀儡。

“你觉得那四句话是什么意思？和S2有关？和Summons有关？”

方郁把从那具男尸身上采取到的毛发送交到国际刑警组织，通过DNA鉴定，确认被封荀击毙的人就是Grimreaper本人。

封荀丢给方郁一个苹果，方郁拿起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诶！我让你给我削皮，你怎么吃了？”

封荀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脚往方郁身上踹了一脚。

“怎么变得那么矫情？吃苹果还用得着削皮？”

方郁嘴上嫌弃，还是从果篮里重新捞出一个苹果，拿过水果刀快速地削掉果皮。

结果递到封荀手上的时候只剩不到小半个。

“削得真丑。”

封荀两三口就解决掉了。

“什么上山吱扭扭？什么下山乱点头？什么有头无有尾？什么有尾无有头？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儿歌？”

方郁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

“好像是相声里的绕口令，全文还挺长。对应那四句话的答案是——车子上山吱扭扭，瘸子下山乱点头，蛤蟆有头无有尾，蝎子有尾无有头。”

提到“蝎子”这两个字，封荀和方郁的目光都沉了沉。

“蝎子有尾无有头。呵，这下是真的没有头了。”

方郁想起S2被子弹贯穿的脑袋，发出一声戏谑的冷笑。

然而封荀却还陷在思考之中。

“你们和Summons的首领碰上过吗？”

封荀问道。

方郁摇了摇头。

“S1的行踪一直很神秘，根据现有的情报，这人只在几次大型交易中现身过。ICPO那边有关他的信息很少，这人来历不明，有人猜测他很可能来自中东，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雷霆里倒是有人和他接触过。”

“谁？”

“宁天。”

方郁的回答倒也不太出人意料。

“具体情况不方便在医院里说太多，等你出院后，回队里细说。”

方郁临走的时候，从封荀的果篮里顺走了两根香蕉。

这个果篮还是他带过来的。

“再给我削个苹果嘛！”

封荀冲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方郁喊道。

方郁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又不是你家商成疾，我可不惯你的臭毛病。”

牧和还是没有把封荀直接送去雷霆，而是带着人回了黄犬小队。

封荀写完行动报告，顺便把自己桌上的那封遗书交给了老季。

“你表舅是不是来医院看过我？”

封荀靠在自己的床头，伸出左手，右手摸上那枚戒指，用指腹细细地摩挲。

从上铺传来牧和的声音。

“他跑队里来要人，一副死了男人的可怜样子，我一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