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整个射击训练场。

晚上，封荀明晃晃地顶着这个巴掌印参加了黄犬小队的会议。

季威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你自己打的？”

老季想不出来，除了他，基地里还有谁能把这条疯狗揍成这样。

其他人猜到这应该是商成疾下的手，全都憋着笑，在一旁看热闹，想知道封荀怎么扯谎。

没想到封荀直接“招了”。

“商成疾打的。”

“他干嘛打你？”

“他看不惯我比他帅，嫉妒我的美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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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惊叹，还得是疯狗。

第一百四十九章分组

田野从NH-90上跳下来，双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道为什么，牧和把飞行考核提前了两天，一整日的阴雨连绵，3000多米的高空更是狂风大作，前风挡玻璃上甚至都结了一层冰霜。

考核要求的飞行航程是1100公里，几乎达到NH-90理论上的最远飞行距离，这对驾驶员的身心都是一项极大的挑战。

最后的二十分钟，油量达到临界值时，多功能显示屏上跳出刺目的红色文字警告，耳机里不断回响着“LOWFUEL”的机械提示音，机舱内开始闪烁着红色警报灯，田野的飞行服里全是汗，握着操作杆的手都在发抖。

“降低飞行速度。”

在一片警报声中，牧和的声音稳重得格外突兀，却像是海上暴风雨中的那座灯塔，给田野指明了方向。

田野按照指令将速度调整到“久航速度”，在这个速度下，单位时间内消耗的燃油最少，不过因为速度减少，达到目的地的时间增加，还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牧和的下一个命令。

“降低飞行高度，提升油箱的温度。”

田野让直升机来到1000米左右的高空，这让机身整体温度提高了12℃，但也容易受到地形和飞鸟的影响。

“接下来的操作要尽量柔和，减少不必要的机动和姿态变化，避免因为剧烈机动而消耗额外功率。”

这是牧和讲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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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精神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更多的命令恐怕会让他难以接收和消化。

好在最后NH-90在燃油彻底消耗殆尽前平安落地。

牧和走下机舱，一手夹着头盔，一手把田野从地上拽起来。

“恭喜你完成此次飞行考核。”

田野说不出话，大脑像是已经完全放空，他的魂儿似乎还留在那几千米之外的高空。

等回过神来，田野的第一反应就是肚子饿了。

牧和可不像宁天，随身带着给自家小徒弟的零食，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团空气递给田野。

幸好快到晚上的饭点，两人干脆穿着飞行服直接走去食堂。

然而一到食堂，田野就傻眼了。

原本应该热气腾腾的打菜窗口，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余雷一个人在抹桌子。

“你们来晚了，今天跑来两只饿死鬼，别说饭菜，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余雷口中的“饿死鬼”，指的是何年和周舟。

今天早上，孟觉和江复终于让两人“刑满释放”。

何年走出小黑屋，瞧见站在外面的封荀，眼泪根本止不住，扑进封荀怀里，抱着人嚎啕大哭。

封荀骂了几句“丢人”，没把何年推开，像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后背，直到他恢复情绪，才带人去收拾干净。

至于周舟，走出那间“审讯室”后，瞧见商成疾，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眼眶一红，泪水同样没止住，哭得稀里哗啦。

商成疾不会哄人，只能给周舟一个拥抱，结果周舟哭得更凶了，嘴里一直喊着“商连”。

江复想上去安慰几句，听到周舟开始向商成疾告状，哭诉到后面就变成了纯骂人，骂得还特脏。

果然“坏人”不好当。

白天的时候，何年和周舟大概是还没完全恢复，在宿舍里安安静静地休息，不惹事也不闹腾。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