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近一些。”
“好主意。”
陈清夏听着那甜美的声音,思绪乱得像画纸上的画,人物肖像的眼睛怎么画都画不出眼神的疲惫感,描来描去,变得更乱了。
刚才离得近,仔细看,齐思忆是长得很甜美的那种类型,她睫毛弯弯的,好像每次看到她都能看到她在笑。
之前周楠在运动会和她描述齐思忆的时候说:“思忆是一个谁见了都会喜欢的女生。”
她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或许周让辞最终也不例外。
那天的那杯奶茶很甜。
陈清夏最后却只尝到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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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美术联考时间公布。
南城联考是在十二月初,画室十一月份安排三模,取消了每周日的放假。
十月的最后一天,是画室最后一次假期,陈清夏和周楠回学校参加成人礼。
十八岁成人礼活动是附中历来的传统,也是高三生在高三唯一的娱乐活动,成人礼是在下午的表彰大会后在操场上举行。
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天不需要穿校服,学生可以自愿操场中心的舞台上表演节目。
陈清夏回学校后,先去高三教学楼找了班主任张蓓。
张蓓问了她近期的学习情况,顺便了解她考试时间和回学校的时间。
离开办公室后,陈清夏去实验二班。
实验二班教室后排,一群女同学围着盛以宁让她帮忙化妆。
见陈清夏过来,盛以宁要帮她也画,陈清夏摇了摇头,在旁边等她。
陈清夏皮肤很白,未施粉黛的脸衬得眼睛黑而亮,旁边的几个女生盯着她的皮肤,感慨了好一会儿。
等孟以宁收拾完,两人一起去操场。
高三生活疲惫,即便是大家精心打扮,也略带了上了一周课的疲惫。
唯独国际班的学生,还带着朝气,大概是集体商量好的,他们非常有仪式感的换上了礼服,在操场上看上去格外亮眼。
成人礼开始前是校领导的发言,老师发言人则是张蓓。
说是成人礼,在当下这个时间里更像是一个高三动员大会,张蓓半诙谐半沉重的发言结束,操场上响起一片掌声。
陈清夏和盛以宁依然站在实验二班靠后的位置,盛以宁一边鼓掌一边和陈清夏咬耳朵。
直到人群四散开来,她看着一班的位置,却没在蒋易旁边看到周让辞。
中途她和盛以宁去了一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操场上响起来很大的起哄声,盛以宁好奇地往那边走,只看到四散的人群。
前桌见她们回来,震惊地分享:“刚才国际班的齐思忆向周让辞表白了,当着全高三学生的面!”
盛以宁瞠目结舌地和陈清夏对上了视线,她竖了竖大拇指说,“勇士,结果呢?”
“不知道啊,两个人离开了,”前桌朝操场的东南方向示意,“刚走,不知道干嘛去了。”
陈清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两道身影。
齐思忆今天穿的是蓝色的礼服裙,勾勒出腰间极细的腰线,披散的卷发快到腰间。
她身旁的周让辞没像国际班的其他人一样正式,一身黑色的衣服,可身形却挺直。
那天天气很好,十月底难得温度很高,陈清夏看着两人的画面,却觉得像是有冰水浇灌下来。
恰好程隽和蒋易走过来,盛以宁惊讶竟然错过这么炸裂的时刻,追问蒋易:“什么情况啊周让辞,怎么走了?”
蒋易耸肩:“不知道啊。”
盛以宁说:“可能周让辞这种高岭之花,就需要这种热情的追求。”
“冰山再冷,太阳也能融化啊。”
程隽若有所思:“不一定。”
盛以宁:“你怎么知道不一定。”
程隽笑着说:“我是神算子啊,我还能算出来你晚上要上晚自习。”
孟以宁:“要死啊你,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提起上晚自习,别逼我打你。”
距离曾还剩下半个小时的表演时间,陈清夏皱了皱眉,她脸色不太好,盛以宁碰了下她胳膊:“你没事吧。”
陈清夏手指捂了下肚子,摇了摇头。
她今天生理期来得突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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